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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劳动日报》社里沸沸扬扬的署名风波 高景生 我的《抢挂历》被《唐山劳动日报》一版刊发后,负责编发稿子的报社记者高秀英立马打电话给我,说副总编尹国凡一定让我打电话给你,想见识见识高景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稿子写得太朴实,太逼真,太感人了,报社很少见到这样的稿子了!一个基层通讯员能够得到报社副总编这么高的评价,真是乐颠了,可谁知不久,报社里就上演了一场沸沸扬扬的《抢挂历》的作者到底是谁的争吵大戏。 我的稿子见报不久,《新华社》就以作者XXX的名义,把《抢挂历》发了个全国通稿。XXX是谁呢?他就是《唐山劳动日报》的总编辑。据说,通稿发表后,《抢挂历》还获了新闻奖,作者XXX除了得到物质奖励外,还被组织到海南玩了一通,凭此硬件还评上了高职。当然这只是听说。 《通稿》发到报社后,人们开始议论起来:“《抢挂历》不是遵化高景生写的吗,咋成了咱们老总的了呢?”“咱们整天跑农村的记者都不知道上台子村在哪儿,他一个坐机关的怎么就知道那里有个“老倔头”呢?”。。。。。。那时,这些议论只是私下里的、小范围的地下声音,牢骚一通也就过去了。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偏偏这时候,《河北日报》社在《唐山劳动日报》社组织了一次河北十城市现场短新闻大赛评奖活动,我的《抢挂历》居然还获了二等奖。这一下,“地下议论党”就都跑到台面上来了,科室里、楼道里、食堂里,到处是愤愤的议论和谴责声。议论归议论,谴责是谴责,谁也不好意思为这事儿去当面质询老总。老总XXX呢,尽管心里发虚,脸上泛热,可面上只当没听见,硬着头皮忍一忍,这道难堪的坎儿也许就过去了。谁知屋漏偏遭连阴雨,活该倒霉,这道坎他楞是没迈过去!没几天,《中国记者》杂志发表了一篇《新华社》记者董彩兰评论《抢挂历》的文章,题目是《惊喜中有遗憾》。文章把XXX这阵子吹:什么读罢《唐山劳动日报》记者XXX采写的《抢挂历》,不禁心里为其叫好呀;什么笔锋巧妙呀;什么匠心独运呀;什么高潮再起呀。。。。。。杂志一到,报社就炸了锅。更有几个愣头青记者,第二天就贴出了一张“《抢挂历》的作者到底是谁?”的质询大字报。老练沉稳的老总终于坐不住了,立马写了一个笔误澄清声明,说是这篇文章本来是他以高景生名誉向《新华社》推荐的,可能是《通稿》编辑编稿时把署名弄错了,特作声明,并向作者本人道歉。。。。。。 在中国,不管是国家、地方、还是单位,我觉得好像都有那么两股劲儿,国家划左划右,单位分张分李。这不,报社两派都来找我。向着总编的,说报社很复杂,你可别跟着瞎搀和,再说总编还是你们半个老乡;恨着总编的,说你咋还不到法院去告他,他侵犯了你的著作权,一告一个赢!一时间我倒成了报社里的热点人物。尽管再热,我的脑袋瓜子也没跟着热,到末了,我只淡淡一笑,对两边的人说:“我和总编就是两架互为利用的梯子,总编借着我的文章出了名,获了奖,晋了职;我又靠着总编的名份发了稿,扬了名,这不是两全其美,各得其所吗!”是的,凭我这土鳖脑袋,文章写得再好也发不了《新华社》通稿啊! 在那只差根火柴就烧起一团大火的热闹轮上,我选择了阿Q。得亏这个“阿Q”,才没让我大红大紫地陷进去;得亏这个“阿Q”,才使得眼瞅着要闹大了的事态,很快就平息了下去。啥事都要看透了,这不,他依然是冠冕堂皇的老总,我依然是业余爬格子的通讯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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