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
疼痛,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体验,古老而普遍。它如影随形,可能是短暂的刺痛,也可能是漫长的煎熬,甚至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在上海这座喧嚣的城市里,有一位医生,把自己的大半生,都交给了与疼痛的抗争。她叫程东群——上海第二康复医院疼痛康复科的副主任医师,在疼痛科的领域里,默默深耕了近三十年。
她的故事,藏着一段她与疼痛患者的生命之约,没有惊天动地的传奇,没有波澜壮阔的叙事,只是由无数个与疼痛对峙的日夜、无数双盛满渴望的眼睛,以及无数次温润走心的诊疗瞬间,慢慢编织而成的一幅真实画卷。而这幅画卷最动人的底色,是她对医学的敬畏,对患者的赤诚,还有那双指尖传递出的温度——足以融化疼痛带来的寒冰,足以照亮那些被煎熬困住的日子。
程东群的人生,就是与这“钝刀子”较劲的一生。1995年从安徽医科大学毕业后,她成了一名麻醉科医生,在手术台旁见证过无数生死。2018年,40多岁的她却“半路出家”,一头扎进疼痛科这个一知半解的领域,从新开始学解剖、练针法、研设备。有人说她“傻”——麻醉科轻车熟路,何必去啃疼痛科的“硬骨头”?她却记得导师的话:“人往往是通过艰苦卓绝的努力获得的认可,更值得回味。”
如今,她手里握着三样“治痛法宝”:超声引导下的精准定位神经调控、能“对话”骨骼的整脊枪、细如发丝却能化解顽痛的微针刀。但患者们说,她最厉害的“法宝”,是那双有温度的手和敬业的心——按压患处时会先搓热掌心,扎针前会轻声说“别怕”,治疗后会反复叮嘱“多喝热水,别受凉”。
这不是一部惊天动地的英雄史诗,而是由无数个疼痛患者的故事、无数次指尖与疼痛的对话、无数个深夜里的坚守编织而成的真实画卷。在这里,你会看到一位医生如何用专业打破“疼痛无解”的断言,用仁心对抗“过度医疗”的浮躁,用耐心守护每一个被疼痛困住的生命。
正如程东群常说的:“疼痛是生命的第五体征,我的使命,就是让这体征回归平静。”
第一章 转行:四十不惑,向疼痛“宣战”
2018年元旦刚过,上海第六人民医院疼痛科的进修室里,程东群正对着一张脊柱解剖图发呆。窗外是跨年的霓虹,室内却只有她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这是她转行疼痛科的第三个月,也是她人生中“最拧巴”的一段日子。
在此之前,她是有着23年经验的麻醉科主治医师。从大学毕业那年,她身着雪白的工作服宣誓,此后在手术台旁送走了无数个黎明:给剖腹产的产妇推注麻药时,会握着她的手说“放轻松,宝宝很快就来”;给老年患者做胃镜麻醉时,会仔细调整剂量,怕老人耐受不住;为了掌握超声麻醉技术,她在自己身上练穿刺,直到手腕酸得抬不起来。
20多年职业生涯里,她拿过麻醉新技术三等奖,在超声麻醉比赛中得过奖,发表过10多篇专业论文,虽然她自己认为是工作中的一颗小螺丝钉,但是同事们却把她看成是科室的顶梁柱。
可她总觉得“差点什么”。“麻醉是‘临时止痛’,手术结束,我的活儿就完了。但我见过太多病人,手术很成功,却被术后疼痛缠了一辈子。”程东群至今记得一位肺癌术后患者——老人恢复得很好,却总说“胸口像压着块石头”,疼得整夜坐着哭。她给老人加过止痛药,却只能缓解一时;后来老人转去疼痛科,再见面时,老人能笑着给她递苹果:“程医生,原来疼是能治好的啊!”
那是她第一次认真思考“疼痛”这个课题。她翻遍了图书馆里所有关于疼痛学的书,发现这个领域在国内才刚起步——很多患者不知道“疼痛科”的存在,疼了就去骨科、神经科、中医科,兜兜转转还是找不到出路;有些医生觉得“疼痛不是病”,开点止痛药就打发了;更有人把疼痛当成“老毛病”,忍着、熬着,直到疼得站不起来。
2017年底,程东群有了转行的想法。朋友和家人愣了半天:“东群,你四十多了,麻醉科多稳啊,疼痛科要从头学,值吗?”她心里的回答是值得,搞疼痛是她多年的心愿,于是悄悄报了上海六院疼痛科的进修班。
进修的日子比她想象中更难。疼痛科不像麻醉科有固定的流程,它要结合解剖学、影像学、神经学、中医学,甚至心理学——一个腰痛患者,可能是腰椎间盘突出,也可能是肌肉筋膜粘连,还可能是心理压力导致的“躯体化疼痛”,必须一一排查。
为了摸清整脊枪的评估法,她在自己身上练手法,直到能准确找到脊椎旋转、平移、屈伸的位置;为了掌握微针刀的力度、角度、深度,她在猪皮上扎了成千上万针,手指磨出了茧子;遇到疑难病例,她跟着老师学习疼痛微创手术治疗,把每个细节记在笔记本上,回家再反复琢磨。
有一次,她给一位颈椎病患者做针刀治疗,因为角度没掌握好,患者疼得叫出了声。她的脸瞬间红了,下班后躲在楼梯间哭了——不是怕被指责,是怕自己的不专业耽误了患者。那天晚上,她把颈椎解剖图贴在客厅墙上,对着图上的每一个穴位、每一条神经,反复模拟针刀的进针角度,直到凌晨三点。
“现在想想,那时候真傻,却也真执着。”程东群后来笑着说。2018年6月,她从六院进修毕业,手里攥着满满的笔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去,给那些疼了一辈子的人,一个希望!”
第二章:利器:整脊枪与微针刀的“温柔革命”
2020年世界镇痛日那天,上海第四人民医院疼痛科的诊室里,挤满了来看“新鲜玩意儿”的患者——那是程医生的新武器:整脊枪,银灰色的机身,巴掌大小,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按摩仪。可在程东群手里,它成了“治痛神器”。
“大家别害怕,这枪的力度比人手轻,速度却快350倍,能精准找到错位的关节,不会疼的。”程东群拿起整脊枪,对着自己的颈椎演示——“咔嗒”一声轻响,她笑着说:“你看,就这么简单。”
第一个“吃螃蟹”的是28岁的程序员小李。他每天对着电脑12小时,颈椎疼得转不了头,贴了半年膏药,越贴越重。程东群用超声定位后,拿着整脊枪对准他的C4-C5椎体,按下开关——小李只觉得脖子后面麻了一下,再抬头时,突然叫出声:“程医生,不疼了!我能转到左边了!”
整脊枪的“神奇”,源于它的“智能”——枪身里的微型芯片能检测骨骼密度,自动调整力度和频率,角度偏一点就会自动停机,不会伤到周围组织。
程东群为了摸清它的“脾气”,在自己身上试了无数次:腰痛时用它打腰椎,肩酸时打肩胛骨,甚至在腿上练定位,直到能闭着眼睛找到错位的关节。“我得先知道它的力度,才能给患者用——万一疼了,患者下次就不敢来了。”
比起整脊枪的“快”,微针刀更像“慢功夫”。那是一种比针灸针粗一点的针刀,尖部是平底刃,能切断粘连的筋膜,却不会伤到血管和神经。程东群的针刀技术严格遵守了针刀的原则:“针刀的精髓在‘稳’,进针要准,运刀要轻,拔针要快,就像给皮肤‘松绑’。”
她第一次独立用针刀,已记不清是谁。但是我知道自己曾经的梨状肌综合征是她治疗。那时,我疼了半年,走路也困难,推拿、针灸都试过,没效果。慕名找到程医生,她看了我的片子,发现是梨状肌粘连压迫了坐骨神经,“得用针刀把粘连的地方松开”。
治疗室里,程东群用消毒棉球擦了擦我的臀部,左手按住痛点,右手捏着针刀,轻轻一旋——“像蚊子咬了一下”,我后来回忆。几针下去,程东群说:“好了,起来试试。”我半信半疑地站起来,走了两步,突然说了一句:“程医生,我能走了!不疼了!”
那天晚上,程东群在“痛有帮”群里发了条消息:“今天用针刀治好了一位患者的梨状肌综合征,大家有疼痛别忍着,来找我试试。”群里瞬间炸了锅——有人问“针刀疼不疼”,有人问“能不能治肩周炎”,她一一回复,直到深夜。
后来,她把整脊枪、微针刀、超声定位和手法推拿结合起来,创出了“超声NB+微针+整脊枪+手法”的综合疗法。治颈椎病时,先用超声找痛点,再用整脊枪调关节,最后用针刀松筋膜;治腰痛时,先手法放松肌肉,再用整脊枪正腰椎,最后贴药膏巩固。
这种疗法快的一次见效,慢的三五次也能缓解,越来越多的患者慕名而来——有从横沙岛坐轮渡来的老人,有从杭州开车来的上班族,甚至有在国外的患者,台湾的一位作家,特意回国找她治疗。
“不是我厉害,是这些技术给了患者希望。”程东群总说,“医生的手要准,心要软,才能把技术用好。”
第三章:坚守:最后一班岗,从清晨到深夜
2022年7月29日,上海第四人民医院疼痛科的灯,亮到了晚上8点。程东群摘下口罩,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这是她在四院的最后一天。可她没跟患者说,只是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到了诊室,把病历本按顺序排好,准备好针刀和整脊枪,等着患者来。
第一个来的是王兴忠老人。他提着一盆茉莉花,说是“给程医生道别的”。程东群笑着接过花,给老人查了查腿:“王伯伯,你这腿恢复得好,以后可以多散步,别久坐。”老人点点头,却没走,坐在候诊区的长椅上,说“要等程医生下班”。
那天的患者格外多。有治腱鞘炎的打字员,有治膝关节炎的广场舞大妈,有治带状疱疹后神经痛的退休教师——大家都知道“程医生看得好”,却不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在四院坐诊。程东群没提离职的事,只是比平时更耐心:给患者扎针时会多等两分钟,叮嘱注意事项时会重复三遍,连中午吃饭都快了很多,扒了两口饭就回到诊室。
下午7点后,最后一位患者是郑阿姨。她坐骨神经痛犯了,走路一瘸一拐,程东群给她做了针刀治疗,又用整脊枪调了调腰椎。治疗结束,郑阿姨说:“程医生,今天太晚了,我打车回去就行。”程东群却拿起车钥匙:“阿姨,您是我的老病人了,我送您,顺路。”
其实不顺路。郑阿姨家在宝山区,程东群家在徐汇区,绕过去要多走20公里。那天晚上堵车,程东群开了一个多小时才把阿姨送到家。阿姨要留她吃饭,她笑着拒绝:“阿姨,我还要回医院收拾东西,下次再来看您。”
回到家时,已经晚上11点多。程东群打开手机,“痛有帮”群里有很多消息:有人问“程医生明天在吗”,有人说“今天治疗完舒服多了”,还有王兴忠老人发的消息:“程医生,今天的茉莉花你喜欢吗?以后我去新医院看你。”
她鼻子一酸,在群里回复:“谢谢大家的信任,我过几天要去别的医院上班,地址发在群里,大家要是还找我治,随时来。”
那天晚上,她整理病历本到深夜。每一本病历上,她都写得很详细:患者的症状、治疗方案、注意事项,甚至还有“患者怕疼,下次轻点扎,患者有晕针史、注意不要空腹治疗”“患者有高血压,治疗前测血压”的备注。她想起刚到四院时,病人跟她说“你是程嬷嬷,但是痛也要你扎针”;想起第一次用整脊枪时,患者说“程医生,我信你”;想起那些送她锦旗的患者,说“程医生是活菩萨”。
“其实我不是活菩萨,我只是想把每个患者的疼治好。”程东群后来回忆,那天晚上她没睡好,不是因为离职的不舍,是怕“这些患者找不到我,又要疼下去”。
两个星期后,她去二康医院报到。刚到科室门口,就看见许多原来的疼痛患者站在那里:“程医生,新医院我们找来了,以后还找你治!”在后来很长时间里,很多病人不知道程医生离开四院了,跑到四院找不到程医生,又打车去二康找程医生治疗疼痛。
第四章:仁心:拒绝过度医疗,守住医生的“良心”
2023年春天,上海第二康复医院疼痛科的诊室里,发生了一场“小小的争执”。患者是位年轻妈妈,抱着孩子,说“手腕疼得抱不动娃”。程东群检查后,说“是腱鞘炎,打一针封闭就行,不用拍片”。年轻妈妈却不放心:“程医生,我在别的医院看,医生让我做磁共振,还开了好多药,你怎么不让我做检查啊?”
程东群笑了,给她解释:“你这腱鞘炎是劳损导致的,按压痛点很明显,不用拍片也能确诊。封闭针能直接缓解炎症,比吃药见效快,还省钱。”年轻妈妈半信半疑地接受了治疗,第二天就发来消息:“程医生,手腕不疼了,能抱娃了!”
这样的“争执”,程东群遇到过很多次。有患者说“程医生,你怎么不给我开贵药”,有患者问“程医生,我要不要做CT”,甚至有同行说“你这样做,科室的收入上不去”。可程东群有自己的原则:“医生的职责是治病,不是赚钱。能不做的检查就不做,能少开的药就少开,不能让患者花冤枉钱。”
她的原则,源于一次“刺痛”的经历。那是她刚转行疼痛科时,遇到一位腰椎间盘突出的老人。老人在别的医院做了三次CT,开了上千块的药,疼却没缓解。程东群检查后,发现老人只是轻度突出,根本不用吃药——“是肌肉紧张导致的疼痛,推拿加整脊枪就能好”。治疗三次后,老人不疼了,拉着她的手哭:“程医生,我攒了半年的退休金,都花在检查和药上了,早知道找你,就不用遭这罪了。”
从那以后,程东群给自己定了“三不原则”:不做不必要的检查,不开不必要的药,不做不必要的治疗。她给患者看病时,会先问“你之前做过什么检查,吃过什么药”,避免重复;遇到经济困难的患者,会帮他们申请公益援助,或者推荐便宜又有效的治疗方法;甚至在“痛有帮”群里,她会直接说“姜老师的颈椎问题不大,不用过度治疗,这不是我的风格”。
有一次,一位企业老板来找她治腰痛,说“程医生,你给我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钱不是问题”。程东群却给他做了手法治疗,开了几十块钱的膏药:“你的腰痛是姿势不对导致的,调整姿势比用药重要。”老板愣了,后来跟她说:“程医生,我见多了想让我多花钱的医生,你是第一个让我少花钱的。”
她也遇到过压力。有人说她“不懂变通”,有人说她“影响科室业绩”,甚至有领导和她说:“程东群,你也要考虑科室的发展。”她却回答:“科室的发展,靠的是患者的信任,不是过度医疗。如果患者觉得我们坑钱,谁还来治病?”
慢慢地,她的“原则”赢了。越来越多的患者来找她,不是因为她“用最好的设备”,是因为她“不坑人”;科室的收入不仅没降,还因为患者多了而涨了;甚至有其他科室的医生,会把难治的疼痛患者推荐给她:“程东群,你靠谱,患者信你。”
“其实我只是守住了医生的良心。”程东群说,“患者把疼交给我,就是把信任交给我,我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第五章:日常:从清晨五点到深夜十点的“疼痛管家”
2024年5月的一个普通工作日,程东群的闹钟在清晨五点准时响起。她麻利地起床,给家人做了早餐,六点半准时出门——从徐汇区到宝山区的第二康复医院,有28公里的路程,她要避开早高峰,才能在七点半前赶到诊室。车子刚上沪闵高架,手机就响了,是患者王姐打来的:“程医生,我老公后背右侧一直抽搐,筋像掉着一样,你今天在吗?我们想过去看看。”
程东群放慢车速,轻声回复:“王姐,我在上班路上,今天一整天都在诊室,你们直接过来就行,不用等号。”挂了电话,她轻轻叹了口气——这样的清晨来电,对她来说早已是常态。有患者凌晨三点发来微信问“疼得睡不着怎么办”,有患者周末早上六点打电话说“突然疼得站不起来”,她从来没有不耐烦,总是第一时间回复,要么指导临时缓解方法,要么让患者尽快来医院。
七点二十分,程东群到达医院。停好车,她快步走进诊室,换上白大褂,先消毒了诊疗床和器械,又把昨天没整理完的病历本摆好。七点半刚到,诊室门口就已经站满了患者——有复诊的老患者,手里拿着之前的病历;有初诊的新患者,脸上带着焦虑的神情。
第一个患者张老伯,72岁,腰椎间盘突出十几年了,疼得直不起腰。程东群让他躺在诊疗床上,拿起检查锤,从他的脚趾尖开始,沿着小腿、膝盖、胯部,一点点轻轻敲打,每敲一下就问:“老伯,这里疼不疼?”张老伯皱着眉说:“程医生,就是这里,疼得厉害,晚上睡觉都不敢翻身。”
程东群点点头,用超声仪定位后,拿起整脊枪,对准张老伯的腰椎,按下开关。“咔嗒、咔嗒”几声轻响后,她又用手法轻轻按摩张老伯的腰部,缓解肌肉紧张。“好了,老伯,起来试试。”张老伯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眼睛亮了:“程医生,不那么疼了!能直起来一点了!”
程东群笑着叮嘱:“回去后别久坐,多喝牛奶,多晒太阳,每天慢走半小时,下周再来复诊。”张老伯连连点头,临走前还反复说:“谢谢程医生,你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一上午,程东群没停过。她给腱鞘炎患者打封闭,给颈椎病患者扎针刀,给肩周炎患者用整脊枪治疗,还要耐心解答患者的各种疑问。有个年轻姑娘,因为长期低头看手机,颈椎疼得头晕,程东群给她治疗后,还特意教她一套颈椎康复操:“每天做十分钟,坚持一个月,就能缓解很多。”姑娘感激地说:“程医生,谢谢你,我之前去别的医院,医生只给我开了药,从来没人教我怎么康复。”
中午十一点半,其他科室的医生都下班去吃饭了,程东群的诊室里还有三位患者在等候。她没有去吃饭,继续治疗。直到下午一点,最后一位患者离开,她才拿起桌上的包子,就着温水,匆匆吃了几口——这是她的午餐,简单、快捷,却从来没有按时吃过。
下午一点半,门诊继续。下午的第一位患者是赵女士,45岁,颈椎疼痛伴腰部疼痛20多天,磁共振报告显示腰椎间盘突出。来医院之前,赵女士已经疼得不能直立,走路都要有人扶,睡觉翻身都很困难。程东群给她做了针刀治疗,又用整脊枪调整了腰椎和颈椎,治疗结束后,赵女士试着站起来,惊喜地说:“程医生,我能直立了!不那么疼了!”
程东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说:“别高兴太早,还要坚持治疗,平时注意姿势,不能久坐久站。”赵女士连连点头:“我一定听你的,程医生,太谢谢你了!”
下午五点,下班时间到了,可程东群的诊室里还有两位患者。她没有催促,依旧耐心地给他们治疗。直到五点半,所有患者都离开,她才开始整理诊室,消毒器械,把病历本归档。收拾完,她拿起手机,看到有患者发来微信,问“明天能不能加号”,她回复“可以,明天早点来”。
走出医院,天已经黑了。程东群开车上了高架,路上有点堵车,她趁着堵车的间隙,回复了患者的微信,又给明天要治疗的疑难患者,重新梳理了治疗方案。回到家时,已经晚上七点多,她先给家人做了晚饭,忙完家务,又坐在书桌前,准备第二天的诊疗计划,直到晚上十点多,才洗漱休息。
这样的一天,对程东群来说,早已是常态。她每天早出晚归,星期六下午也正常门诊,甚至节假日,也会安排时间给患者治疗。有人问她“累不累”,她笑着说:“累啊,但看到患者不疼了,能正常生活了,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她的手机里,存着很多患者的照片和聊天记录——有患者康复后发来的笑脸,有患者给她发的感谢信息,有她给患者制定的康复计划。她说:“这些都是我的动力,我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
第六章:微光:十位患者,十段温暖的生命回响
程东群的“痛有帮”群,如今已经有五个群,每个群都有几百人。群里每天都很热闹,有人分享康复心得,有人询问治疗方法,有人给程东群发感谢信息。这些患者,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疼痛,却因为程东群,走到了一起,也因为程东群,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希望。
在这些患者中,笔者采访了十位患者,他们的故事格外动人。他们的疼痛,有的持续了九年,有的差点让他们放弃生命,有的被多家医院判了“死刑”,但在程东群的帮助下,他们都摆脱了疼痛的困扰,重新拥抱了生活。
王兴忠老人今年79岁,2004年11月,他突发脑梗,在第十人民医院抢救后,虽然保住了性命,却落下了左脚跛行的后遗症。这一跛,就是八年。
八年间,他跑遍了上海的各大医院,找了无数专家,得到的结论都是:“你恢复得已经很不错了,这种后遗症,基本上没有治疗价值。”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所有的希望。他开始变得消沉,不愿意出门,不愿意和人说话,每天坐在家里,看着自己跛行的左脚,心里满是绝望。“我那时候想,反正我也老了,就这样跛一辈子吧。”王兴忠老人后来回忆说。
2020年,王兴忠老人的肩周炎犯了,疼得胳膊都抬不起来,吃喝不香,整夜睡不着觉。在邻居的介绍下,他来到了上海第四人民医院,找到了程东群。“当时我也没抱什么希望,就是想缓解一下肩周炎的疼痛。”
程东群给老人做了检查,制定了针灸治疗方案,每周治疗两次。没想到,治疗三次后,老人的肩周炎就好了,胳膊能正常抬起来了。更让老人惊喜的是,程东群在给他治疗肩周炎时,注意到了他的跛行,主动说:“王伯伯,你这腿,我可以试试给你治疗,虽然不敢保证能完全治好,但能帮你缓解症状,让你走路更轻松一点。”
王兴忠老人半信半疑:“程医生,各大医院都说治不好,你真的有办法吗?”程东群笑着说:“王伯伯,我不敢打包票,但我会尽力。你要有信心,我们一起努力。”
从那以后,王兴忠老人每周都来程东群这里治疗。程东群根据老人的病情,制定了个性化的针灸和手法治疗方案,每天在老人的腿部和腰部扎针,用手法按摩放松肌肉,调整关节位置。为了让老人更好地恢复,程东群还教他做康复训练,每天慢走、抬腿,锻炼腿部力量。
慢慢地,老人感觉到了变化。他的左脚变得越来越灵活,走路也越来越平稳,不再是之前那样“右脚带左脚”,甚至能双脚蹦跳几步。“我还记得第一次能蹦跳的时候,我激动得哭了,八年了,我从来没想过,我还能蹦跳。”王兴忠老人说。
三个月后,王兴忠老人的跛行有了明显的改善,能正常走路,还能做一些简单的家务。他逢人就说:“是程医生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让我重新找回了生活的乐趣。”后来,程东群去了第二康复医院,王兴忠老人也跟着找了过去,每周都来做康复治疗,还经常给程东群送一些自己种的花和亲手做的饭菜。
程东群常常说:“王伯伯是一位乐观、坚强的老人,他的毅力,也激励着我。能帮他缓解疼痛,让他重新站起来,是我最大的荣幸。”
赵阿姨今年79岁,患有腰椎间盘突出和腰椎狭窄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来,她饱受疼痛的折磨,腰不能直,腿不能弯,外出只能靠拐杖,最多能行走十分钟,稍微走多一点,就疼得直冒汗。
她去过很多三甲医院,医生看了她的磁共振片子后,都建议她开刀治疗。可赵阿姨害怕了:“我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开刀太危险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就再也站不起来了。”于是,她拒绝了开刀,选择了保守治疗——针灸、推拿、贴膏药,各种方法都尝试过,却收效甚微,疼痛依旧折磨着她。
2019年,赵阿姨的腰椎病突然加重,疼得躺在床上不能动,连翻身都很困难。邻居王兴忠知道后,就把程东群推荐给了她:“赵阿姨,程医生治疼痛很有一套,我的腿就是她治好的,你去试试吧。”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赵阿姨在家人的陪同下,找到了程东群。一见到程东群,赵阿姨就忍不住哭了:“程医生,我这腰病都二十多年了,疼得我生不如死,你能帮帮我吗?我真的不想开刀。”
程东群握住赵阿姨的手,轻声安慰:“赵阿姨,你别害怕,我不会让你开刀的。你的情况虽然比较复杂,但通过保守治疗,一定能缓解你的疼痛,让你能正常行走。”
程东群给赵阿姨做了详细的检查,制定了“超声定位+微针刀+整脊枪+手法”的综合治疗方案。每周治疗一次,先用超声找到痛点,再用微针刀松解粘连的筋膜,用整脊枪调整腰椎位置,最后用手法按摩放松肌肉。治疗过程中,程东群还会耐心地询问赵阿姨的感受,根据情况调整治疗方案。
第一次治疗后,赵阿姨就感觉到了明显的缓解,腰不那么疼了,能慢慢坐起来了。经过三个月的治疗,赵阿姨已经不需要拐杖了,能独立行走半小时以上,小腿的疼痛也减轻了很多,晚上能睡个安稳觉了。
“程医生,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都要靠拐杖过日子了,还要忍受疼痛的折磨。”赵阿姨感激地说。程东群笑着说:“赵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看到你能康复,我比什么都高兴。”
如今,赵阿姨每周都会来程东群这里做康复治疗,她的身体越来越好了,还能和老姐妹们一起去公园散步、聊天,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了。
心老师今年57岁,是一位萨克斯爱好者。他热爱音乐,尤其喜欢萨克斯那深沉而浪漫的旋律,退休后,他加入了社区的乐队,每天都要练习萨克斯,还经常参加各种演出。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加上长期的演奏,心怡的膝盖出现了问题。膝盖肿胀、疼痛,尤其是在弯曲的时候,疼得钻心,让他根本无法拿起心爱的萨克斯。他试着减少练习次数,贴膏药、吃止痛药,却都没有效果。膝盖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放弃了自己热爱的萨克斯,也退出了社区乐队。
那段时间,心老师陷入了绝望。他每天坐在家里,看着墙上的萨克斯,心里满是难过:“我以为,我再也不能吹萨克斯了,再也不能登上舞台了。”
在朋友的介绍下,心老师找到了程东群。一见到程东群,心怡就忍不住说:“程医生,我真的很喜欢萨克斯,可是我的膝盖太疼了,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放弃我的爱好。”
程东群理解心老师的心情,她轻轻拍了拍心怡的肩膀,安慰说:“心老师,别着急,我会尽力帮你治疗。你的膝盖问题,主要是长期劳损导致的肌肉筋膜粘连,通过适当的治疗和康复训练,一定能让你重新拿起萨克斯。”
程东群给心老师制定了个性化的治疗方案,每周治疗两次,用微针刀松解膝盖周围粘连的筋膜,用整脊枪调整膝关节位置,再配合针灸和手法按摩,缓解疼痛和肿胀。同时,程东群还教心老师做膝盖康复训练,每天活动膝盖,锻炼腿部肌肉,增强膝盖的稳定性。
治疗一个疗程后,心老师的膝盖疼痛明显缓解,肿胀也消退了很多。他试着拿起萨克斯,慢慢练习,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膝盖还是会有点疼,但他没有放弃。在程东群的治疗和自己的坚持下,心老师的膝盖越来越好,终于能像以前一样,熟练地演奏萨克斯了。
不久后,心老师重新加入了社区乐队,还登上了社区文艺演出的舞台,奏响了自己心爱的萨克斯。演出结束后,心老师特意给程东群送来了一束鲜花,还赋诗一首,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指尖轻触萨克斯,悠扬旋律心中起。若非程医妙手治,此生恐难再奏曲。”
程东群看着心老师脸上的笑容,欣慰地说:“能帮你重新找回自己的爱好,重返舞台,是我最大的心愿。”
老吴今年71岁,是一位退休干部。他身体还算硬朗,就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出现了一些老年病——前列腺退化,每晚起夜五六次,严重影响了睡眠;膝盖患有骨质疏松症,经常会疼痛,走路也不太方便。
老吴去过很多医院,医生给她开了很多药,却只能缓解一时的症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那时候,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白天精神也不好,膝盖疼得不敢多走路,心里很烦躁。”
2022年,老吴在朋友的介绍下,找到了程东群。他本来是想治疗膝盖疼痛,可程东群在给他检查后,说:“吴伯伯,你的膝盖问题不大,主要是骨质疏松导致的,除了治疗膝盖,我还可以给你做保健针灸,调理一下身体,改善你的睡眠和前列腺问题。”
老吴半信半疑:“程医生,针灸还能调理前列腺和睡眠?”程东群笑着说:“吴伯伯,针灸可以疏通经络、调和阴阳,能改善身体的气血运行,对前列腺退化和睡眠不好都有帮助。你可以试试,没有副作用。”
从那以后,老吴每周都来程东群这里做保健针灸。程东群根据老吴的身体情况,在他的腰部、腹部、腿部等穴位扎针,每次扎针后,老吴都会感觉身体暖暖的,很舒服。
坚持了一个月后,老吴惊喜地发现,自己的睡眠好了很多,每晚最多起夜一次,能睡个安稳觉了;膝盖的疼痛也减轻了,能多走路了,精神也比以前好了很多。“程医生,你的保健针灸太神奇了!我现在每天都能睡好觉,膝盖也不怎么疼了,整个人都轻松了。”老吴高兴地说。
如今,老吴已经坚持做保健针灸一年多了,他的身体越来越好了,每天都能去公园散步、游泳,安享晚年。他常常跟身边的老朋友们说:“程医生的保健针灸太管用了,你们要是有身体不舒服,也可以去找她看看,她是个好医生。”
程东群笑着说:“吴伯伯是一位乐观、健康的老人,他很注重身体保养,保健针灸只是帮他调理身体,真正的功劳,还是他自己的坚持。我希望我的保健针灸,能帮助更多的老人,安享幸福晚年。”
小阮:新冠速愈,感恩有你
小阮今年48岁,是一位企业职员。2022年12月,新冠疫情肆虐,小阮也不幸感染了新冠病毒。感染后,他出现了发烧、乏力、胸闷、全身关节酸疼等症状,情况比较严重。
“那天中午,我突然感觉全身乏力,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一样,喘不上气,体温一下子升到了39.3度,全身关节疼得厉害,连动都动不了。”小阮回忆说,“我当时很害怕,以为自己要不行了。”
可让小阮意外的是,他的症状在24小时后就得到了明显缓解,体温降了下来,乏力和胸闷的症状也减轻了,第二天中午,体温就恢复了正常,人也基本痊愈了。全程抗原检测都是阴性,没有出现严重的并发症。
事后,小阮联想到,2022年9月,他因为胸闷,曾经找过程东群医生治疗。程东群给她做了“胸三部曲”治疗,打完之后,他的胸闷症状就消失了,呼吸也变得特别顺畅,整个肺部经络都感觉很舒适。
“我相信,我这次感染新冠病毒能快速恢复,和程医生之前给我做的肺部经络治疗有很大的关系。”小阮感慨地说,“胸部的肌肉筋膜经络,在这次抗病毒免疫作战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如果不是程医生之前给我调理好了肺部经络,我这次可能不会恢复得这么快。”
新冠康复后,小阮的胸肌再次出现了触发点和淤堵的位置,他又找到了程东群进行治疗。“程医生,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之前的治疗,我这次感染新冠可能不会恢复得这么快。”小阮感激地说。
程东群笑着说:“阮先生,这是你自身免疫力强的结果,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能帮你缓解不适,我很高兴。”
从那以后,小阮就成了程东群的“忠实粉丝”,不仅自己有疼痛就来找程东群治疗,还把程东群推荐给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他常常说:“程医生不仅医术精湛,人也很好,能遇到她,是我的福气。”
马先生:轮椅上站起,重燃生活希望
马先生今年70岁,他的人生,充满了病痛的折磨。2006年,他开始经常腹泻不止,去医院做了各种检查,各项指标却都显示正常,医生也查不出病因。那几年,他跑遍了上海的各大医院,找了无数专家,却始终无法确诊,只能靠吃药缓解症状。
后来,专家诊断他是嗜酸性粒细胞增多,免疫力低下,让他服用激素维持生命。长期服用激素,让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差,2009年,他因为服用激素导致腰椎骨裂,在床上躺了一年多,之后就坐上了轮椅,整整两年,他都只能靠轮椅代步。
屋漏偏逢连夜雨,不久后,马先生又感染了间质性肺炎、肺气肿、肺大泡,咳嗽不止,整天吐痰,呼吸也变得很困难。2016年,他又得了带状疱疹,由于医院误诊拖延,患上了神经痛后遗症,每天靠吃止疼片维持,却还是止不住疼,体质变得非常虚弱,连说话都没有力气。
有一次,马先生去一家综合性二级医院疼痛科就医,主任医生看完他的病情后,无奈地说:“你的病,就是去国外也看不好。”这句话,像一把尖刀,刺碎了马先生最后的希望。他变得绝望,觉得生活毫无意义,每天都伤心流泪,甚至有了放弃生命的念头。“我那时候想,与其这样痛苦地活着,不如早点解脱。”马先生说。
就在马先生绝望的时候,他的爱人庄姐在“今日头条”上,看到了笔者撰写的介绍程东群医生的事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庄姐推着轮椅,带着马先生找到了程东群。
见到程东群时,马先生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他的诉求很简单:“程医生,我不求能治好我的病,只求能让我睡好觉、吃好饭,少受一点痛苦。”
程东群看着马先生期盼的眼神,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握住马先生的手,轻声说:“马先生,你别放弃,我会尽力帮你治疗,提高你的生活质量,让你能少受一点痛苦。”
程东群给马先生制定了个性化的治疗方案,每周治疗一次,用针灸调理身体,用微针刀缓解神经痛,用手法按摩放松肌肉,同时,还给他开了一些调理身体的中药,帮助他提高免疫力。治疗过程中,程东群非常有耐心,每次治疗后,都会仔细询问马先生的感受,根据情况调整治疗方案。
慢慢地,马先生的身体有了变化。他的食欲好了很多,能吃一小碗饭了;睡眠质量也提高了,不再被疼痛折磨得睡不着觉;咳嗽也减轻了,呼吸也变得顺畅了一些。更让他惊喜的是,他能慢慢地从轮椅上下来,缓慢行走了。
经过十个疗程的治疗,马先生已经能脱离轮椅,自己走路了,甚至能骑电瓶车去程东群那里治疗。他的精神也好了很多,脸上也有了笑容,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程医生,太感谢你了!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让我重新看到了生活的希望。”马先生激动地说。
如今,马先生和他的爱人庄姐,经常一起去程东群那里做保健针,他们的生活充满了阳光和希望。程东群笑着说:“马先生和庄姐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他们都经历过身体的创伤,却始终没有放弃,这种精神,很让人感动。能帮他们缓解痛苦,我很欣慰。”
袁阿姨:癌症术后,重获双手自由
袁阿姨今年64岁,是一位四级残疾人。2019年,她因一侧乳腺癌晚期,做了切除手术。手术后,她的右手不能抬起来,造成了右手残疾,还经常发麻,连最简单的家务都做不了。
2019年12月,袁阿姨来到上海一家二级医院疼痛科治疗,疼痛科的医生简单问诊后,就让她住院开刀,说这样才能缓解她的症状。可袁阿姨害怕了,她刚刚经历了乳腺癌手术,再也不想承受开刀的痛苦,于是,她拒绝了住院开刀。
就在袁阿姨绝望的时候,她幸运地碰到了程东群。程东群认真仔细地检查了她的病情,笑着说:“袁阿姨,你不需要住院开刀,只要打针灸治疗,就能缓解你的症状,让你的右手能抬起来,不再发麻。”
袁阿姨半信半疑:“程医生,真的吗?我这右手都残疾了,真的能通过针灸治好吗?”程东群笑着说:“袁阿姨,你别担心,我会尽力帮你治疗。你的右手不能抬起来、发麻,是因为手术导致的经络堵塞,通过针灸疏通经络,就能慢慢恢复。”
从那以后,袁阿姨每周都来程东群这里做针灸治疗。程东群根据袁阿姨的病情,在她的肩部、手臂、手部等穴位扎针,每次扎针后,都会用手法按摩她的手臂,帮助她疏通经络,放松肌肉。同时,程东群还教袁阿姨做手部康复训练,每天活动手臂和手指,锻炼手部力量。
连续治疗三次后,袁阿姨惊喜地发现,她的右手不发麻了,能慢慢抬起来了。经过半年的治疗,袁阿姨的右手基本痊愈了,能正常抬起来,还能做各种家务,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程医生,太感谢你了!如果当初我住院开刀,不一定是什么结果。你的医术真的太精湛了!”袁阿姨感激地说。
后来,袁阿姨去其他三甲医院咨询,医生说:“你这种情况,是不能开刀的,因为你乳腺癌的淋巴都切掉了,右手的神经和血管都受到了损伤,开刀只会加重你的病情。你能恢复得这么好,真的是个奇迹。”
袁阿姨感慨地说:“是程医生给了我希望,让我重新拥有了双手的自由。程医生不仅医术精湛,医德也很高尚,她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医生。”
程东群谦虚地说:“袁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看到你能康复,能正常生活,我比什么都高兴。”
郑阿姨:暖心陪伴,如亲如女
郑阿姨今年73岁,她和程东群的缘分,始于2020年6月。那时候,她的肩周炎犯得很厉害,晚上躺在床上,手放在哪里都不舒服,疼痛影响了她的睡眠,让她整夜睡不着觉。
郑阿姨四处求医,可医生都说“没办法,这是老毛病,只能慢慢养”。后来,在街道组织的老年人体检中,她询问家庭医生,有没有好的方法能缓解肩周炎的疼痛。家庭医生说:“四院有个疼痛科,我介绍去的患者都说有效果,你可以去试试,四院要搬了,抓紧时间。”
第二天,郑阿姨迫不及待地来到了上海第四人民医院,找到了程东群。一见到程东群,程东群就很客气地问:“阿姨,你什么地方不舒服呀?”郑阿姨说:“程医生,我肩膀疼得厉害,晚上睡不着觉,你能帮帮我吗?”
程东群给郑阿姨做了详细的检查,说:“阿姨,你这是肩周炎,比较严重,我给你打封闭针和扎针,五次一个疗程,一周来一次,应该能缓解你的疼痛。”
第一次治疗后,程东群看到病人不多,就主动问郑阿姨:“阿姨,你哪里还有不舒服,我再帮你扎扎。”这句话,让郑阿姨心里暖暖的:“现在哪有这么好的医生?像我的女儿一样,关心我、照顾我。”
从那以后,郑阿姨每周都来程东群这里治疗。程东群每次都会耐心地给她治疗,还会和她聊天,关心她的生活。在程东群的精心治疗下,郑阿姨的肩周炎很快就好了,她也从心底里感激程东群,从此,疼痛治疗就认准了程东群。
2023年8月的一天半夜,郑阿姨起来解手,突然发现屁股上长了很多疹子,还碰破了一粒。她非常害怕,以为是得了带状疱疹,就让老伴给她拍照,发给了程东群。那时候,是周六早上五点,她以为程东群不会这么早回复,没想到,程东群马上就回复了,说是疱疹,让她马上去医院皮肤科就诊,吃十天抗病毒药。
“这样的医生多贴心啊,后来还多次来电询问我的病情,担心我恢复得不好。”郑阿姨感动地说。
更让郑阿姨感动的是,有一次,她因为坐骨神经痛,在第二康复医院扎针。因为年纪大了,血管脆,扎针时不小心出了点血,程东群见状,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儿,拿出无菌棉球,轻轻按压止血,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按压了足足五分钟,确认不出血了,她又用碘伏仔细擦拭伤口,轻声叮嘱:“阿姨,这几天别沾水,别久坐,要是伤口有红肿或者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
那天扎针结束后,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郑阿姨没带伞,站在诊室门口犯了难。程东群看到后,二话不说,拿起自己的伞,扶着阿姨走到医院门口,还特意给阿姨叫了出租车,把车牌号记在手机里,叮嘱司机慢点开,一定要把阿姨安全送到家。
“程医生,你还有患者要治,别耽误你的时间,我自己等车就行。”郑阿姨推辞着说。程东群却笑着摇头:“阿姨,雨这么大,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等车?你安全到家,我才能安心看病。”
出租车开走后,程东群才顶着雨跑回诊室,身上的白大褂湿了大半,头发也滴着水,可她没有丝毫怨言,擦干身上的雨水,就继续给下一位患者治疗。
后来,郑阿姨特意给程东群送来了一把新伞,还亲手织了一双毛线袜,笑着说:“程医生,你就像我的亲女儿一样,处处为我着想,这把伞你拿着,以后下雨就不用挨淋了,这双袜子,冬天穿暖和。”
程东群接过伞和毛线袜,心里暖暖的,眼眶也湿润了:“阿姨,谢谢您,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从那以后,郑阿姨不仅自己找程东群治疗,还把身边有疼痛困扰的老姐妹都推荐了过来,她说:“程医生不仅医术好,心更好,把自己的疼交给她,我一百个放心。”
如今,郑阿姨和程东群早已超越了医患关系,更像是亲人。逢年过节,阿姨都会给程东群发祝福信息,还会亲手做一些家常菜,送到医院给程东群吃;程东群也会经常给阿姨打电话,关心她的身体状况,提醒她注意保暖、按时做保健。“能遇到程医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郑婉华阿姨常常这样跟身边的人说。
娟娟:职场妈妈的救赎,告别颈肩顽痛
娟娟今年38岁,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运营主管,也是一位两岁孩子的妈妈。职场和家庭的双重压力,让她常年处于忙碌状态。白天坐在电脑前处理工作,经常加班到深夜;晚上回家还要照顾孩子,哄睡、喂奶、换尿布,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久而久之,颈肩疼痛就成了她的“老毛病”。
刚开始,娟娟只是觉得脖子发僵、肩膀发酸,以为是累的,休息休息就好了。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越来越严重,脖子转不动,肩膀抬不起来,甚至连胳膊都发麻,有时候疼得晚上睡不着觉,抱着孩子都觉得吃力。她去药店买了膏药贴,吃了止痛药,也去做过推拿按摩,可都是治标不治本,疼痛反复发作,让她身心俱疲。
有一次,娟娟加班到凌晨,颈肩突然剧烈疼痛,疼得她直冒冷汗,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趴在桌子上,眼泪直流。同事看到后,赶紧给她推荐了程东群医生:“娟姐,我妈之前颈肩疼得比你还厉害,找程东群医生治了几次就好了,你也去试试吧,她看得特别好。”
第二天,娟娟请假,在家人的陪同下,找到了程东群。一见到程东群,娟娟就忍不住倒苦水:“程医生,我这颈肩疼得太厉害了,晚上睡不着,白天没法工作,连孩子都抱不了,我真的快撑不住了。”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程东群轻轻拍了拍娟娟的肩膀,轻声安慰:“小娟,你别着急,我能理解你的难处。你这颈肩疼痛,是长期久坐、姿势不当导致的肌肉筋膜粘连和颈椎错位,只要坚持治疗,一定能缓解的。”
程东群给娟娟做了详细的检查,用超声定位后,发现她的C3-C6椎体错位,颈肩肌肉严重粘连。针对她的情况,程东群制定了“超声定位+微针刀+整脊枪+手法放松”的综合治疗方案,每周治疗一次,同时教她一套简单的颈肩康复操,让她在工作和带娃的间隙,随时可以练习。
第一次治疗后,娟娟就感觉到了明显的缓解,脖子不那么僵了,肩膀的酸痛也减轻了很多。程东群还特意叮嘱她:“工作的时候,每坐一小时就起来活动五分钟,抬头挺胸,不要低头看手机;带孩子的时候,尽量不要长时间抱着,多让家人帮忙,注意休息。”
娟娟牢记程东群的叮嘱,一边坚持治疗,一边练习康复操,还调整了自己的作息和工作习惯。经过两个月的治疗,娟娟的颈肩疼痛彻底缓解了,脖子能自由转动,肩膀也能轻松抬起来,晚上能睡个安稳觉,也能轻松抱着孩子玩耍了。
康复后,娟娟特意给程东群送来了一面锦旗,上面写着“妙手祛顽痛,仁心暖人心”。她握着程东群的手,感激地说:“程医生,谢谢你!是你救了我,让我既能安心工作,又能好好照顾孩子。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程东群笑着说:“小娟,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既要工作又要带娃,确实不容易,以后一定要多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如今,娟娟不仅自己摆脱了疼痛的困扰,还把程东群推荐给了公司里有颈肩疼痛的同事,她说:“程医生是职场人的福音,能帮我们摆脱疼痛,轻装上阵。”
磊磊:少年顽疾,重归赛场
磊磊今年17岁,是一名高中生,也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后卫。他热爱篮球,每天都要在球场上训练几个小时,梦想着将来能考上体育大学,成为一名职业篮球运动员。可就在他为梦想努力拼搏的时候,膝盖疼痛却突然找上门来。
刚开始,磊磊只是觉得膝盖有点酸痛,以为是训练太累了,没放在心上,依旧坚持训练。可没过多久,膝盖的疼痛越来越严重,跑步、跳跃时,膝盖会钻心地疼,甚至连正常走路都受影响。教练看到后,让他停止训练,去医院检查,可检查结果显示,他的膝盖没有器质性损伤,医生只给开了一些止痛药,让他休息。
休息了一段时间后,磊磊的膝盖疼痛并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他不能再打篮球,不能再和同学们一起在球场上奔跑,只能坐在场边,看着队友们训练,心里满是失落和绝望。“我不想放弃篮球,我想回到赛场,我想实现我的梦想。”磊磊常常一个人偷偷流泪。
磊磊的妈妈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心里很着急,四处打听能治疼痛的医生。后来,在朋友的介绍下,她带着磊磊,找到了程东群。一见到程东群,磊磊的妈妈就急切地说:“程医生,求你帮帮我的儿子,他喜欢篮球,可现在膝盖疼得不能动,你一定要让他重新站起来,回到赛场。”
程东群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失落的少年,又看了看他的检查报告,轻声说:“磊磊,别灰心,你这膝盖疼痛,是长期高强度训练导致的髌腱炎和肌肉筋膜粘连,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坚持治疗和康复训练,一定能重新回到赛场。”
程东群给磊磊制定了个性化的治疗方案,每周治疗两次,用微针刀松解膝盖周围粘连的筋膜,用整脊枪调整膝关节位置,再配合针灸和手法按摩,缓解疼痛和炎症。同时,程东群还根据磊磊的身体情况,制定了科学的康复训练计划,教他锻炼腿部肌肉,增强膝盖的稳定性,避免再次受伤。
治疗过程中,磊磊很努力,每天都严格按照程东群的要求,进行康复训练,哪怕训练很辛苦,他也从来没有放弃。程东群也经常鼓励他:“磊磊,你很坚强,只要你坚持下去,一定能实现你的梦想,重新回到赛场。”
经过三个月的治疗和康复训练,磊磊的膝盖疼痛彻底消失了,他能正常跑步、跳跃,甚至能像以前一样,在球场上尽情挥洒汗水。当他再次穿上篮球服,站在赛场上,投进第一个球的时候,他激动地哭了,心里默默地说:“程医生,谢谢你!是你让我重新回到了赛场,实现了我的梦想。”
复诊时,程东群看着磊磊灿烂的笑容,欣慰地说:“磊磊,不用谢,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以后训练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避免受伤,祝你早日实现自己的篮球梦想。”
如今,磊磊已经重新回到了学校篮球队,继续为自己的梦想努力拼搏。他常常说:“程医生不仅治好了我的疼痛,还给了我坚持梦想的勇气。我一定会好好训练,不辜负程医生的期望。”
第七章:坚守仁心护民生,微光汇暖伴痛行
程东群始终坚守医者初心,既深耕诊疗一线,也深耕技艺传承,经常走进社区,开展疼痛科普,免费给老人做检查、扎保健针灸,发放膏药和康复手册,手把手教大家预防、缓解疼痛的方法。2024年重阳节,她带队走进淞南镇养老院,围着老人们问诊治疗,耐心叮嘱日常养护要点,暖意漫满整个养老院。
她创办的“痛有帮”群,从最初一个群发展到五个群,每群都有几百人。群里没有冰冷的诊疗话术,只有患者们分享康复心得、互相鼓励,程东群每天都会及时解答疑问、指导康复训练,一句句关心、一次次回应,让这个群成了被疼痛困扰者的温暖港湾,也藏着无数患者对她的信赖与感恩。
2024年冬天,上海飘起零星小雪,路面结冰难行。清晨五点,闹钟一响,程东群不顾家人劝阻,执意按时赶往医院——她记着二十多位预约患者,不愿让他们白跑一趟。平时四十分钟的路程,那天走了一个半小时,鞋袜湿透、头发落雪,她却没耽误片刻,换好白大褂就立刻投入诊疗工作。
那天的诊室里,老患者、新患者接连不断,程东群始终耐心细致,问诊、治疗、叮嘱,一丝不苟。有位新患者因路滑摔倒,腰部疼痛加剧,她立刻做紧急处理,还倒了一杯热水安抚。中午简单啃几口包子,她便继续接诊,直到傍晚六点送走最后一位患者,才忙着整理诊室、消毒器械,寒风里,她的心里却满是患者的笑容与认可。
近三十年从医路,程东群从麻醉科转行疼痛科,熬过转行的艰难、技术的瓶颈,也顶住过外界的质疑与压力,从青涩年轻医生成长为患者信赖的副主任医师。她的手因常年扎针、操作器械磨出厚茧,眼睛因看片变得浑浊,腰也因久坐弯腰出现疼痛,可只要看到患者摆脱疼痛、重拾笑容,她便觉得一切付出都值得。
有人问她,快退休了为何还如此拼,程东群笑着回应,她热爱医生这份职业,更放不下那些被疼痛困住的患者,只要还能拿起针刀、整脊枪,只要还有人需要,她就会一直坚守岗位,与疼痛相伴一生,用专业与爱心守护每一份健康期许。
2025年春节前夕,程东群的诊室里挂满锦旗、贴满感谢信和康复照片,“痛有帮”群里满是新春祝福,大家说着感谢的话,盼着她平安顺遂。她一一回复,许下新一年的承诺,依旧坚守岗位,除夕半天门诊、手机24小时开机,哪怕深夜,也会及时指导突发疼痛的患者,从未有过一丝懈怠。
这天,82岁的陈奶奶在社区志愿者陪同下找到程东群,老人被膝关节疼痛困扰十年,常年拄拐、独自居住,听邻居说起她的医术,才鼓起勇气求医。一见面,老人就攥着她的手颤抖求助,程东群轻声安抚,仔细检查后,得知老人因疼痛常年凑合吃饭,心里满是心疼。
考虑到陈奶奶年纪大、体质弱,程东群没有用微针刀,特意制定了针灸、温和按摩结合中药外敷的温和方案,每周治疗两次,还教志愿者简单按摩手法,方便平时上门帮老人放松。带教助手时,她一边操作一边叮嘱,给高龄老人治疗,力度要轻、节奏要慢,时刻关注老人的每一个反应。
治疗一个月后,陈奶奶的疼痛明显缓解,终于能放下拐杖短距离行走,她特意让志愿者送来一篮自己种的青菜,朴实的心意里满是感激。这样的小事,在程东群的行医路上随处可见,“痛有帮”群里也不断新增康复故事,上班族、年轻妈妈、老人,都在她的帮助下,摆脱疼痛、重拾生活的美好。
在技艺传承上,程东群格外用心,她整理近三十年行医笔记,结合上千个病例,编写了《疼痛康复诊疗心得》,详细记录诊疗方法、注意事项和暖心技巧。她还定期参与病例研讨会,倾听年其它医生的诊疗经历,耐心点评、倾囊相授,把仁心与技艺,一点点传递下去。
结语:
近三十年从医路,寒来暑往,春去秋来,程东群的脚步从未停歇。从麻醉科的手术台到疼痛科的诊疗室,从青涩执着的年轻医师到温润沉稳的学科骨干,她跨越的不仅是专业的边界,更是医者仁心的修行。她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没有振聋发聩的豪言,却用一双布满茧子的手,化解了无数人的顽痛;用一份始终滚烫的初心,温暖了无数被疼痛困住的生命。
她的医术,是超声定位的精准,是微针刀的灵动,是整脊枪的沉稳,更是“能不做的检查不做、能少开的药不开”的坚守——这份坚守,是对医者良心的敬畏,是对患者信任的回馈,更是在浮躁时代里,难得的清醒与赤诚。她的仁心,是雨天里为患者叫车的细心,是深夜里回复咨询的耐心,是对高龄患者的温柔呵护,是对年轻患者的鼓励期许,更是超越医患关系的真诚相待,让冰冷的诊疗,多了一份直抵人心的温暖。
十位患者,十段回响;万千患者,万千感动。每一个康复的故事,都是程东群用专业与爱心书写的答卷;每一句真诚的感谢,都是对她从医初心的最好诠释。而她从未停下前行的脚步,一边坚守诊疗一线,守护每一位患者的健康;一边倾囊相授,将技艺与仁心传递给年轻一代,让疼痛科的微光,汇聚成照亮更多人的星河。
疼痛无情,医者有光。程东群用一生践行着“让疼痛回归平静”的使命,用坚守诠释着医者的担当,用仁心温暖着岁月与人心。她就像一束微光,不耀眼,却足够温暖;不张扬,却足够有力量——照亮了自己的从医之路,也照亮了无数被疼痛困扰的生命,让他们重新站起,重新拥抱生活的美好。
岁月流转,初心不改;仁心济世,薪火相传。程东群的故事,还在继续;她的仁心与技艺,还在传承。愿这份坚守与温暖,能照亮更多医者前行的路;愿每一位被疼痛困扰的人,都能遇见这样一束光,摆脱痛苦,重获新生,在平凡的日子里,奔赴属于自己的温暖与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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