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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兵诗文》连载十(作者:范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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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李晓侯 发表于 2017-1-16 13:38: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痛失良师挚友
                                  ——悼念延安精神的音乐传承者、人民音乐家关鹤岩同志


    上个世纪70年代初,《人民日报》用一个整版发表了《咱们的领袖毛泽东》《山丹丹开花红艳艳》《军民大生产》《翻身道情》《工农齐武装》等五首革命民歌,并加了按语。同时这五首革命民歌还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录音播放,后来又被灌制了密纹唱片,还编入了大中小学音乐课本。甘肃人民出版社率先将这五首革命民歌编辑出版,随后全国各地陆续出版发行。这五首革命民歌,用音乐手法向全中国和世界人民传播了延安精神,至今仍然传唱不衰。
    “自力更生闹革命,开展了生产大运动。”歌中的“自力更生”正是延安精神的核心。这五首革命民歌的改词、填词、编曲的作者之一就是人民音乐家关鹤岩同志。
    关鹤岩同志一贯注重宣传延安精神。早在延安时期,他就创作了混声四部合唱《延河照样地流》、独唱《走进村来不用问》、女声无伴奏合唱《三十里名山二十里水》等边区人民喜闻乐唱的歌曲。解放战争时期,他为少年儿童创作的《丢手绢》深受儿童喜爱,不仅唱遍了陕甘宁、晋察冀、晋绥、冀鲁豫等广大解放区,而且新中国成立后仍在各地儿童中传唱不衰。
    2005年12月25日,我那个兵儿子、军旅作曲家、解放军理工大学政治教导员范忠东从南京打来电话说:“爸,关鹤岩伯伯逝世了。”噩耗传来,我不相信,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是从《扬杨子江晚报》上看到的。听后我还是不相信。去年我和赵志鼎老战友去西安看关鹤岩同志时,他还很健康,怎么会“走”了呢?于是我拨通了关鹤岩家的电话询问,其四女儿关伊琳用低沉的声音答曰:“是真的,我爸是12月19日中午12时10分,因突发性心脏病不幸逝世,享年85岁。”我听后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热泪,并自言自语:“关老师走了,关老师走了。”去年我们从宁夏去看他时,他较前些年显老,满头白发,但精神很好。那是5月上旬的一天,他起床较晚,我们不好意思打扰叫醒他,只好在客厅等候。家人轻轻叫醒了他。得知我专程来看他时,他满面笑容,一面打招呼,一面对他夫人舟冰大姐说:“这是忠东的父亲,你不认识了?就是1999年从宁夏来考西安音乐学院的范忠东的爸爸。”舟冰大姐说:“想起来了,忠东穿上军装后,还来家看过我们几次,这孩子忠诚老实,在我家住了几天。”我说:“关老师和你都对他像对自己的儿子一样关心吃住。”关老师曾对我说过,舟冰比她年长,是韩城人,年轻时是个歌唱演员。舟冰大姐的精神不如前几年,我第一次见她时她不用人扶,还可以从四楼下来上街买菜,现搬到了一楼,走路由保姆扶才行。
    关鹤岩同志祖籍辽宁省开原,1942年奔赴延安,在陕甘宁边区西北文工团工作。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后,关老师进行了认真学习。他曾亲历了大生产运动和新秧歌运动,那时年仅21岁。
    1949年5月西安解放后,关鹤岩同志从延安大学文艺系调到西安军管会,主管音乐艺术工作。是年10月在党的关怀下,他亲手创办了西北五省的第一个音乐期刊《群众音乐》(《音乐天地》的前身)。他任主编,为西北乃至全国各地培养了大批音乐创作人才。大家熟知的“儿歌大王”——著名儿童歌曲作家,《一分钱》《小鸭子》《六盘山高黄河宽》《嘀哩,嘀哩》《红太阳照山河》《好妈妈》的作者潘振声同志的儿童歌曲作品,就是在关鹤岩同志的重视与扶持下发表在《群众音乐》上的。在为《群众音乐》创刊100期举行纪念活动时,潘振声撰稿还提及此事,对关老师异常敬佩。
    关鹤岩同志是我国具有重大影响的著名音乐家,曾历任西北军政委员会音乐科副科长、中华全国音乐工作者协会西北分会主任委员,中国音乐家协会西安分会主席,陕西省音乐家协会主席,陕西省文化局副局长,陕西省文联副主席,党组副书记兼陕西音乐团团长,陕西省歌舞剧院党委书记兼院长。他还是中国音乐家协会第二、三、四届常务理事,是享受国家特殊津贴的音乐专家,并荣获第二届中国音乐“金钟奖”终身荣誉勋章。
    关鹤岩同志在延安时就享有盛名。解放战争时期我从晋绥吕梁第十军分区调到第一军文工团时,对关鹤岩的名字就熟悉起来,但我并没有见过他,只是唱过他的一些歌曲作品。真正与关鹤岩同志相识并结为挚友,是上个世纪80年代初,在广州“羊城音乐花会”期间。那时我是宁夏音乐家协会副主席,关鹤岩是陕西省音协主席。后来我俩书信往来不断。在他的倡导下,“西北音乐周”得以举办,于是我俩接触得更多了。特别是继“长安音乐会”之后,在宁夏、青海举办的“塞上音乐会”“西海音乐会”上,我们在一起见面,交流思想就更多了。关老师为人正直,待人诚恳,在他身上充分体现了延安精神。他既是党的高级干部,又是著名音乐家,在音乐上颇有建树,但从不居功,从不骄傲。他关心别人比关心自己为重,艰苦朴素,平易近人。朱德同志在描绘延安精神时诗云:“只见公仆不见官……”关鹤岩同志正是从延安走出来的毫无官气、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公仆。他特别关心下一代的健康成长,早在延安时就为青少年创作了游戏歌曲《丢手绢》,后来又为青年人创作了《我们是革命后一代》等歌曲。上个世纪70年代,关鹤岩同志亲率音乐工作者到延安深入生活、观察生活,联系工农兵广大群众,用音乐宣传毛泽东思想,歌唱传播伟大的延安精神。他与文艺工作者一块改词、填词、编曲,整理出了陕甘宁边区的五首民歌,成为传世的红色经典民歌。
    关鹤岩同志喜欢民族民间音乐,但并不排斥西洋音乐,对于1956年毛泽东同志《同音乐工作者的谈话》精神,学得深,学得透。他常说:“作为音乐工作者,必须热爱民族音乐。在弘扬中华民族优秀传统音乐的同时,对西洋音乐也要善于学习,取其精华。这样才能繁荣音乐创作,才能做到毛主席讲的‘古为今用,洋为中用’。”
    上个世纪60年代,在全国音乐界刮起了一股反对西洋音乐的歪风,几乎所有文艺团体的西洋管弦乐队都被取消。对此,关鹤岩进行了坚决抵制。他说:“音乐的民族化,并不是排斥西洋音乐和乐器,而主要是看音乐作品的思想内容。”于是,西北五个省仅有的陕西乐团与中央、上海等三个乐团活跃在我国的乐坛上。陕西乐团的保留,对我国交响音乐事业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西北音乐周”是在关鹤岩同志积极倡导下举办的,是继1980年“羊城音乐花会”之后,轰动全国的一个重大举措,对繁荣音乐文化事业起到了极大的推动作用。
    继1982年“西北音乐周—— 长安音乐会”之后,宁夏举办了“西北音乐周——塞上音乐会”。关鹤岩同志亲率以陕西乐团为主体的演出代表团,为宁夏带来了高雅而又通俗易懂的一台交响音乐,不仅使宁夏人民听到了优美的歌声,而且使大家欣赏到了世界名曲德沃克的《自新大陆第九交响曲》。同时他们首演了陕西作曲家司文虎同志的钢琴协奏曲《南泥湾颂》,用音乐宣扬了延安精神,听后使人耳目一新,精神振奋。交响乐的指挥是朱少伯、仇明德。他们的指挥线条清晰,技艺娴熟,对乐曲之速度、力度与情绪的处理非常恰当。对于这场演出,关鹤岩同志高度重视。在银川红旗剧院排练走场时,关老师亲临现场,边观看边指导。他对演员异常关爱,要求严格,足见其治学是多么严谨。当时我作为宁夏音乐家协会的副主席,观看了他们的排练走场,并聆听了关老师的讲评。他那与人为善、和蔼可亲、循循善诱的指导,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观看排练后,我向关老师提出访问几个演员,他同意后立即把“小夜莺”彭媛娣和小提琴首席马伯骏等同志介绍给我。他还对女独唱演员说:“小彭,好好讲,范主席采访你们,他要为你们写文章。”采访中得知马伯骏原是西北人民艺术学校的毕业生,我很高兴,我和他早在1948年临汾时就是老相识。演员们对我说:“陕西乐团、陕西歌舞剧院有今天,关老师倾注了大量心血。他是我们的老团长、老院长。”马伯骏向我提供了许多有关资料,于是我写出了题为《管弦齐奏“夜莺鸣”》的评论,发表在《宁夏日报》上,关老师和演出团的同志们看了都很满意。
    观看了陕西演出团的成功演出,我受到了鼓舞与教育,特别是在关鹤岩领导下,由司文虎作曲的《南泥湾颂》宣传了延安精神。当时我对作曲家司文虎、小提琴演奏家马伯骏、女歌唱家“小夜莺”彭媛娣等人说:“关鹤岩是我的良师挚友,从他身上我学到了共产党人的优秀品德。关老师堪称是用音乐传播延安精神的传播者。”他们赞同我的看法。在悼念关鹤岩同志时,他那平易近人的老延安、老八路、老领导、老人民音乐家的光辉形象,立即浮现在我的脑海。
    悼念关老师,我们要学习继承他用音乐传播延安精神的优良作风,牢记“只见公仆不见官”和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延安精神。正如胡**总书记指出的那样 :“历史和现实都表明,一个没有艰苦奋斗精神作支撑的民族,是难以自立自强的;一个没有艰苦奋斗精神作支撑的国家是难以发展进步的;一个没有艰苦奋斗精神作支撑的政党是难以兴旺发达的……越是改革开放和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越要弘扬艰苦奋斗的精神……人民的生活富裕了,艰苦奋斗的精神也不能丢。”
    关鹤岩同志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延安时期的革命文艺战士,我国当代人民音乐家,生前是陕西省文联名誉主席、陕西省音乐家协会名誉主席。他的逝世不仅是西北音乐界,而且是全国音乐界的一大损失。我作为关鹤岩的挚友,对他的逝世感到万分悲痛。关老师“走”了,但他那高尚的人品和不朽的音乐作品将永放光彩。
                                                                                                             2006年1月于宁夏吴忠市


    “一家子”怎么“走”得这么急
                                                ——悼念范泰昌同志


    11月中旬的一天,银南地区文联现任主席郎万海同志与我交谈《银南文苑》复刊之事,并谈起了固原地区的《六盘山》杂志。只要一说《六盘山》,自然就要念叨起范泰昌同志来。不料,郎万海同志对我讲:“范泰昌同志在银川去世了。”噩耗传耳,令人惊讶。
    我怀着十分悲痛的心情,自言自语地说:“‘一家子’呀,‘一家子’,您小我十几岁,正是干事业的成熟年华,怎么‘走’得这么急?泰昌同志突然逝世,是出乎人之所料的。”
    “一家子”是我与泰昌同志的互相称呼。因为我俩都姓范,所以只要一见面,就这样亲切地称呼着。
    20世纪70年代末,在党的文艺“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路线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指引下,宁夏文联开始恢复工作。作为地(市)一级的文艺代表,我、马健(石嘴山市)、冯汉兴(固原)三位主管文化艺术工作的副局长,被增补为宁夏文联第一届委员会的委员。从1981年起,两地两市的文联相继成立。银南地区文联成立后,我由文化教育局副局长兼任文联副主席和戏、音、舞协主席。是年11月,固原地区文联成立,范泰昌同志由固原地委宣传部新闻干事调任固原地区文联副主席,地委宣传部部长张学彦同志兼任文联主席。由于工作关系,从此我便与泰昌同志开始相识,并逐渐熟悉起来。
    在宁夏文学艺术界第二次代表大会上,我和泰昌同志都当选为区文联委员,后来姚家树(石嘴山市)、杨希圣(银川市)、范泰昌和我又当选为宁夏文联常务委员会委员。由于常在一起开会,我与泰昌同志就熟识起来。泰昌同志毕业于宁夏大学。他毛笔字写得很漂亮,堪称青年书法家。但我真正对范泰昌同志的了解,还是从1985年秋开始的。为进一步推动我区文学艺术事业的发展和搞好基层文联的自身建设,区文联组织各地(市)县文联的负责同志到南方去参观学习。由宁夏文联主席石天同志任参观访问学习代表团团长,银川市委宣传部部长马翔雪和市文联主席杨希圣同志任副团长,带领我们十余人前往广东、福建等地的文联参观学习。每到一地,范泰昌同志都和我住同一个房间。于是,我们这两个“范氏”真成了“一家子”。通过这次参观学习,加之互相交谈较多,家事、私事、公事,无所不谈,从而进一步增进了革命友谊和互相之间的了解。
    泰昌同志祖籍是陕西省西安市。他中等身材,仪表堂堂,异常精干。从其服饰穿着看,虽不显得多么时髦,但却很讲究。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干净、利落。不了解真相的人,看不出他是一个在六盘山地区工作的青年作家和书法家。
    泰昌同志勤奋好学,政治敏锐性强,善于动脑,思考周密。他擅长书法,而且爱好文学,散文写得颇为出色,对佛教亦有研究,是个名副其实的山区“才子”。
    泰昌同志人虽年轻,社会知识却很丰富。在游览逛街或“采购”时,一般人都不敢轻视他。有次在福州逛市场,他劝我给家里“采购”点银耳,我对此兴趣不大,但在他劝说下,只好像他一样,“采购”了一斤福建银耳。
    泰昌同志出生在西安,扎根在“六盘”,对固原地区的文化艺术事业做出了积极贡献。特别是他到文联主持常务工作后,为创办《六盘山》这个文学刊物,倾注了大量心血。在文联经费短缺、人员不足的情况下,他与“两琨”(高琨、屈文琨)携手并肩,战胜了许多困难,终于把《六盘山》办得颇具地方特色,并于1985年1月开始,向全国公开发行。就宁夏四个地(市)文联来说,泰昌同志任常务主编的《六盘山》杂志,是独树一帜的。
    南方归来后,我和“一家子”就很少面晤了。后来,听说他从文联调出,当了固原地区行署文化处处长。我虽然与他见面很少,但心里却时常想念着泰昌同志。特别是他那强烈的革命事业心和甘居山区立功建业的精神,是令人钦佩的。
    为了使固原地区的人民摆脱贫困,建设高度的社会主义精神文明,泰昌同志以“愚公移山”的顽强精神,把全部精力用在了《六盘山》杂志上。在所谓“通俗”文学猖獗一时的情况下,《六盘山》也受到冲击,也曾一度出现过一点小问题。对此,我也曾表示过不满,埋怨泰昌有点糊涂。后来闻悉泰昌在政治上头脑很清醒,我又转忧为喜。他说:“在经济大潮冲击下,头脑一定要冷静,决不能见利忘义,更不能忘掉《六盘山》的办刊目的。”他严词拒绝了一外地文化商送来的《邓小平婚史》等不健康的所谓“力作”的稿件。由于泰昌办刊思想正确,自觉抵制了不健康思潮的冲击,从而使《六盘山》健康地成长起来了。
    当《六盘山》开始向全国发行时,国务院下发了一个文件,提出了对文艺刊物“进行整顿”“地市级的文学刊物,应自负盈亏”。在经济制约下,《新月》《文苑》《贺兰山》都相继“下马”停刊,唯固原的《六盘山》依然屹立在宁夏山川。这是与泰昌同志那颗赤诚的事业心分不开的。他身居山区,甘于清贫,耐得寂寞,孜孜不倦,笔耕不辍,硬是使《六盘山》编辑、出版、发行了80多期。泰昌同志那种郑板桥诗里所讲的“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工作、学习和办刊劲头,永远值得我们学习。
    当《六盘山》作为地级刊物独自屹立于宁夏文坛时,我曾口占一绝:“固原有一范两琨,能文能诗能拉琴,扎根山区不动摇,《六盘山》育新文人。”事实正是这样,《六盘山》出刊了80多期,这是一项了不起的事业。为六盘山区培养了一大批文学人才。同时,一大批编辑人才也源源不断地成长起来了。记得固原地区文联在纪念《六盘山》公开发行10周年时,泰昌同志曾撰文说:“走进《六盘山》编辑部的,都可以说是固原地区的一代才子。”并赞扬说:“他们付出了青春年华,丢掉了升官发财的机会,他们为什么?为了文学,为了六盘山区有文学。他们是一群可亲可敬的人。”这话讲得太对、太好了。如今《六盘山》已不再是我口头和笔下的“固原有一范两琨”的局面了,仅我见过、知道或听说过的就有任光武、米震中、王漫西、陈彭生、戴凌云、兰茂林(曦)、李正声、李云峰、王铎、李成福、闻玉霞、郭文斌、马吉福等同志。他们都是文坛新秀,是固原文坛上的优秀“才子”和“才女”。经过《六盘山》培养的文学人才,不仅有走向全区、全国的,更可喜的是有数百人扎根于六盘山区。同时,《六盘山》也为我们银南地区培养了许多文学新人。像李凌等同志的散文作品,都是从《六盘山》起步的。
    固原的范泰昌、高琨、屈文琨,能文能诗会拉琴。屈文琨的诗歌《花儿》颇有水平;高琨会拉大提琴,多才多艺;范泰昌文章写得很好,口才也称得上出众。俗语云:“文如其人。”读了泰昌同志的文章后,犹如见到其人。今年第一期《六盘山》上刊载了泰昌写的评论《展示回汉民族爱美之心的六盘山民间剪纸》,读完如见到范泰昌同志一样,足见其他对群众文化的热爱。
    泰昌同志,固原人民需要您,宁夏人民需要您,宁夏的文学艺术事业需要您。您怎么“走”得这么急?从1985年南方归来后,由于您变换了工作岗位,我们这“一家子”见面机会少了。但只要一碰到固原的熟人,我都要打听您。特别是王铎主席告诉我,您调到了宁夏博物馆工作时,更令人高兴。可您怎么就在为繁荣宁夏文化艺术事业而大展宏图、施展才华的关键时刻,放弃了您最热爱的文化事业而匆匆地“走”了呢!遗憾的是近几年再未能与您面晤。也许由于我“升”任了银南文联名誉主席的缘故吧,连您“走”的讯息也知道得太迟了。更使我未能前往银川为您“送行”而倍感遗憾。
    泰昌同志,您曾经用辛勤的汗水浇灌的《六盘山》这朵鲜花,将会越开越盛,用您生前的一句话说:“历史永远不会倒退,健康有益的精神食粮是人民永远需要的。”泰昌同志,放心吧。
    为弥补我未能为您“送行”的遗憾,为缅怀您为建设六盘山区的文艺事业而立下的不朽功绩,谨以此文,以示对“一家子”的深切悼念。并以此文寄托哀思。
    泰昌同志安息吧!
                                                                                                   1997年11月28日于宁夏吴忠市


    巾帼楷模 优秀党员
                                     ——悼念吴敦雅同志


    噩耗传耳中,令我吃一惊,大姐驾鹤去,战友心悲痛。在我的老战友中,吴敦雅同志还是比较年轻的一个。对于她的仙逝,1月15日,整整一个长夜,未能入眠,一直沉浸在异常惋惜的怀念之中。
    20世纪50年代初,我与吴大姐先后同在一军文工团、二师文工队工作。吴敦雅同志是个忠厚善良、工作与学习都颇认真的好同志。她是四川成都人,出生在一个城市贫民之家,受过严格的家庭教育。为了报效祖国,为了人民解放,她积极响应党向青年学生发出的“踊跃报名参军参干”的伟大号召,毅然投笔从戎,辞别了“天府之国”而奔赴青海第一军。她的品德非常高尚。
    1949年大进军中,我们在为部队排演了《大庆功》《人民的城市》之后,于1951年又排演了由胡可同志编剧的《战斗里成长》和由安波同志作曲的《纪念碑》,都是大型剧目。当时,全队演职人员还不到70个。因此,人人都要一专多能,有时是乐队演奏员,有时是演员,有时又是舞台工作人员。我们的音乐老师李占山同志,既是乐队指挥,又在话剧《战斗里成长》中演一个主角。我和小提琴演奏员杜宏寿、陈燕、张春山等几个年龄小的同志,一面担任伴奏,一面还要上场扮演剧中的儿童或群众,同时还要兼管服装、道具、化妆和布景装置。吴敦雅大姐年长我们几岁,写一笔潇洒漂亮的字。她的组织性纪律性很强,从不贪玩,爱看书爱学习,组织分配什么就干什么,从不挑肥拣瘦。她做了大量的舞台幕后工作,是个无名英雄。服装、道具、音响效果,甚至搬台布景,她都参加。当时,她与刘志兴同志是乐队中键盘乐水平最高的,特别是她还在军文工团进修过。然而,她做舞台服务工作时,从不讲一句怪话,只知埋头工作,钻研业务,堪称“德艺双馨”。特别是《纪念碑》一剧,全部曲谱比《白毛女》还多几倍,都是由吴敦雅同志不辞辛苦,用钢板刻写并油印装订成册,供乐队使用。时至今天,已过了将近半个多世纪。一晃,人就作古了。夜不入眠,展纸濡墨,为吴大姐拟了一副挽联:“为人民解放,投笔从戎,辞蜀地赴青海第一军;建设大西北,巾帼楷模,解甲塞上献赤胆忠心。”同时还写了《悼诗》:“巾帼楷模,人民公仆;一心为公,艰苦朴素;优秀党员,党性淳朴;劬劳终身,为民服务。”这就是我对吴敦雅同志毫不夸张的评价。
    吴敦雅同志无限热爱中国共产党和社会主义文化艺术事业。虽然较之我们入党晚了几年,但她早就具备了一个共产党员的条件。这一点,吴大姐最清楚。1973年她出席银南地区先进妇女代表大会时,我曾写诗赞扬过她。
    更令人难忘的是1952年,她随部队参加了抗美援朝,为保卫祖国和世界和平做出了积极贡献。她的琴音,不仅响彻了青海山川、湟水两岸,而且响在了平凉和朝鲜。她的革命足迹踏遍了黄海北道和临津江畔。然而,她从不居功,从不骄傲。谦虚谨慎,忠厚善良,诚恳正直,团结同志,顾全大局,一心为公,是她思想品德的集中体现。对革命做出贡献的吴敦雅同志,退休后生活待遇很低,但她毫无怨言。她是一位坚强的女性,又是一位贤妻良母,一生中始终如一地支持丈夫李占山同志的工作。尤其是占山同志遭遇厄运,受到不公正对待和被错误处理时,吴敦雅同志坚信党的实事求是的政策,坚信总有一天占山同志会得到平反。这一预见,已被历史所证实。
    敦雅同志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关心同志的好品德,受到了一军老战友们的好评。我和她见最后一面,是在1997年的5月中旬。那是著名画家、一级美术师傅恒学老战友在银川举办个人作品展览时,我陪恒学看望了吴大姐。她与恒学几十年不见了,但却一见如故,她非常关心老战友的吃住,还是那样热情。当时吴大姐正在病中,很遗憾没看上恒学的画展。
    在抚养子女、教育子女方面,吴敦雅与李占山同志倾注了全部心血。她希望后来者居上,希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希望子女健康成长,当好革命接班人。特别感人的是,当占山同志在政治上蒙难时,她一人挑起了家庭重担。对一个女同志来说,这是多么的艰难啊!她一面操持家务,一面教育子女。她吃苦耐劳,无私奉献。
    敦雅同志解甲塞上之后,勤勤恳恳,为建设大西北和宁夏山川献出了赤胆忠心。吴敦雅同志的一生是高尚的一生,革命的一生,为人民服务的一生。她的优良品德,给一军和宁夏的老战友及其家属子女留下了永久的思念。
    吴大姐安息吧!
    一曲哀乐,缓慢悠悠,我们来送行,大姐慢慢走。我们来送行,大姐慢慢走!
                                                                                                    1998年1月16日于宁夏吴忠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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