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兵诗文》连载十三(作者:范二水)

李晓侯 · 发表于 2017-1-19 12:54:47

亲历其境参加作战
                              ——读冼星海同志《给母亲的信》随笔

在《黄河大合唱》诞生60周年的今天，我进一步认识到了人民音乐家冼星海同志的伟大。其伟大之处不仅是人品，而且也在于一生的勤奋。所以他是一位功高艺熟的音乐大师。缅怀冼星海同志的光辉业绩，我拜读了他于1937年12月31日在武汉写下的《给母亲的信》，倍感亲切，颇受教育。
热爱母亲，热爱祖国，是冼星海伟大人品的具体体现。人品是一切文艺作品的精神与本质。作曲家创作乐曲，只有以纯真的心境与高尚的人格为底蕴，其音乐才能赋予听众以鼓舞、以振奋、以启迪、以睿智，凝聚起千百万知音。
冼星海从1938年到延安，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就创作了《生产大合唱》《九一八大合唱》《黄河大合唱》等多部不朽名作。特别是《黄河大合唱》这部传世佳作，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写成了，足见其坚强毅力是多么的惊人。他是个最刻苦、最勤奋、最诚恳的作曲家，在学习与研究民歌、创作新民歌方面，为我们树立了榜样，在音乐的继承与创新上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经验。
冼星海以“保卫那比自己母亲更伟大的祖国”为主题而创作的《黄河大合唱》（光未然词），永远激励着中国人民奋勇向前！当年在延安公演《黄河大合唱》时，毛泽东主席看了后激动地跳了起来，连说“好！很好！”周恩来副主席听了演唱后非常振奋，为星海同志亲笔题写了“为抗战发出怒吼，为大众谱出呼声”的评语。
1935年，冼星海从法国巴黎回到上海，找到了阔别七年之久的母亲。他曾在《创作札记》一文中写道：“母亲生活在极端困苦的环境里，我心里非常难过。”他陪母亲“过了一年惨淡生活”。他是多么热爱自己的母亲啊！但是为了拯救危亡的中华民族，他又毅然决然地离别母亲，上前线去了。
1937年12月31日，冼星海在《给母亲的信》中开头就写道：“妈妈：上海‘八一三’的炮声使整个中华民族有血气的民众觉悟了！团结了！从此以后国土周围都布满着敌人的火焰，每一个中国人都免不掉危险。六年前的三千万流民的印象，当我还没有忘记的时候，如今又遭遇到更大的浩劫，更残忍的屠杀了。在这关头，我们每一个中华民族的国民再没有第二句话，只有保卫国土来参加这伟大而神圣的战争！”
“妈妈”，这是多么亲切的字眼啊！有谁不热爱自己的母亲呢？在面临日寇践踏中华、大肆屠杀中国人的情况下，是守候在妈妈身边？还是奋起抗战？冼星海同志的旗帜非常鲜明：“只有保卫国土来参加这伟大而神圣的战争！”他在《给母亲的信》中写道：“亲爱的妈妈：我是在上海开火后五天离开那素称安逸的上海的。沿一条弯曲的苏州河向前进。一路上都是四处炮声，头上也都是敌机盘旋。同行十四人一样地不顾一切向前，为着踏上一条大路，竟没有顾到目前所坐的是一只拖粪小船的臭味和肚里的饥饿。但，妈妈你得明白我们并不是逃难，我们十四人都是救亡的勇士，虽然还没有实现我们预期的愿望，可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明了自己对国家应尽的责任。……只有赶走了敌人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冼星海还在信中告慰母亲：“妈妈！我更有一件事情可以告慰你的，就是现在我已经开始写《中国兵》了。这作品是继《民族交响乐》之后的，是纯用音乐来描写中国士兵的抗战精神，以打动每个父母的心。在《中国兵》作品当中我们可以听到每一个不怕死的士兵向前冲，每一个做妈妈的都能忍痛地抛弃爱来贡献她唯一的儿子出征。《中国兵》的写作，就是根据爱的立场，偏重爱民族的伟大任务。我也曾和伤兵谈话，我也听过很多士兵冲锋和游击军的故事。可是我也得亲历其境，并且要参加作战，才能更明了中国兵的伟大。”读到这里，我深深地被冼星海这种伟大的爱国主义思想所感动。
冼星海的这封信，不仅是写给母亲的，而且也是写给广大音乐工作者的。他在信上说：“我是一个音乐工作者，我愿意担起音乐在抗战中伟大的任务，希望着用宏大的歌声震动那被压迫的民族，慰藉那负伤的英勇的战士，团结起那一切苦难的人们。”《黄河大合唱》不正是这一愿望的具体体现吗？《黄河大合唱》的主旋律是：中华民族是不可战胜的。
冼星海同志热爱母亲，更热爱祖国。这种用上前线去的实际行动，“保卫那比母亲更伟大的祖国”的优良品德和崇高的思想境界，堪称共产主义战士的楷模。
在纪念《黄河大合唱》创作与演出成功60周年之际，手捧冼星海《给母亲的信》，我一口气读了好几遍。这封信的字里行间都闪烁着中国人民那种“与自己的敌人血战到底的英雄气概”。
“亲历其境，参加作战”是冼星海爱国主义思想的集中表现。在抗日战争中，他实现了这个伟大的诺言。当年他亲历其境，参加了台儿庄战役。他在前线和后方广泛而深入地开展了“作救亡歌曲的宣传”活动。他还利用台儿庄战斗的间隙，为来自云南参加对日侵略军作战的六十军谱曲作歌：“我们来自云南起义伟大的地方/走过崇山峻岭/开到抗日的战场/弟兄们用血肉争取民族的解放/云南是六十军的故乡/六十军是保卫中华的武装。”这支战歌与麦新同志的《大刀进行曲》等抗日歌曲唱遍了台儿庄的各个角落。抗日的歌声压倒了敌人的枪声，鼓舞着抗日将士英勇杀敌，激励了抗日将士们为保卫祖国领土主权而战的雄心壮志。
1940年，党派冼星海赴苏联学习，适逢苏联的卫国战争，他发扬了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精神，为苏联红军写了交响曲《神圣之战》，歌颂了斯大林同志的反法西斯卫国战争。在艰苦的战争环境中，冼星海同志积劳成疾。斯大林同志对他十分关怀，把他送进克里姆林宫医院医治。病中他还坚持写完了《中国狂想曲》。
伟大的抗日战争，产生了以聂耳、冼星海为代表的一大批优秀作曲家和抗日歌曲，如吕骥的《自由神》、贺绿汀的《游击队歌》、李焕之的《春耕曲》、黄自的《抗敌歌》、张曙的《洪波曲》、张寒晖的《松花江上》、舒模的《军民合作》、郑律成的《八路军进行曲》、劫夫的《忘不了》、火星的《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张观达的《军队和老百姓》、王莘的《战斗生产》、徐曙的《八路好》、马可的《南泥湾》、卢肃的《团结就是力量》等。还有其他数以千计的抗日救亡歌曲。这些作品都与时代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音乐是民族之魂。一个民族应该有自己的主体音乐。江**同志在1994年召开的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指出：“宣传思想工作以科学的理论武装人，以正确的舆论引导人，以高尚的精神塑造人，以优秀的作品鼓舞人。”
纪念《黄河大合唱》创作与演出成功60周年，我们要学习冼星海的创作经验，发扬中国人民“同自己的敌人血战到底的英雄气概”。
作为音乐工作者，我们要在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精神指引下，以冼星海那种“亲历其境，参加作战”和“上前线去”的实际行动，深入到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大潮中去，把握时代脉搏，与祖国与人民同呼吸共命运，弘扬优秀民族文化，并用自己的才华创作出无愧于时代的艺术精品，奉献给自己的母亲——伟大的中国人民！
                                                                                                   1999年8月于宁夏吴忠市

抒工人阶级之情  咏工农兵之志
                                                ——贺肖川、张弛同志的歌词集问世

肖川、张弛同志的歌词集是开在宁夏山川里的两朵鲜花。对这两朵鲜花的开放，表示热烈祝贺！
潘振声同志在为肖川歌词集写的序中说，肖川的歌词“乘着音乐的翅膀，飞遍了宁夏的山山水水……肖川本姓赵，而他的歌词不姓赵，不是孤芳独赏，不是自我独吟，她已为千家所爱，万人同歌”。我同意这个评价。我说肖川和张弛的歌词都姓一个“众”字。而这个“众”不是别的，正是人民大众，正是工农兵。
董小吾同志在张弛的歌词集之序言中写道：“张弛这本歌词集，展现了一幅宁夏山川的壮丽画卷。醇厚的风土人情，浓郁的生活气息，伴随着沙枣的馨香扑面而来，令人心醉，令人神往。”我认为他与肖川有个共同点，就是热爱宁夏，热爱人民，热爱祖国，热爱人民军队，热爱中国共产党，热爱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毛泽东同志。这五个“热爱”是二位词家创作的立足点和出发点，面向人民，为工农兵服务，这是他们创作成功之所在。毛泽东同志说：“我们的文学艺术都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为工农兵而创作，为工农兵利用的。”肖川、张弛正是按照这个方向进行歌词创作的。“作为观念形态的文学作品，都是一定的社会生活在人类头脑中反映的产物。”诗歌也不例外。二位诗人的歌词，从不同侧面、不同角度歌唱共产党，歌唱祖国，歌唱人民，歌唱家乡，歌唱生活，歌唱工农兵。他们的感情异常真挚。肖川本人就出身一个兵，脱掉军装又做工。他虽然没有上过大学，没有毕业证，然而他的歌词集，就是他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和社会主义祖国的没有围墙的社会大学里取得的一个宝贵的、合格的、优秀的、最有价值的文凭。
列宁讲：“学习学习再学习。”世界上的知识是丰富的，肖川、张弛对学习的态度是勤奋二字，也就是周恩来同志倡导的“活到老，学到老”。张弛毕业于宁夏大学中文系，但他并不满足。为了使自己的知识更加丰富，1985年以来，他参加了银川法律人才培训班的律师专业和中国戏剧、电视剧创作函授班的学习。这种勤奋好学的精神劲头，就是他们的天赋。
有了成熟的词家，才有成熟的歌曲佳作。肖川、张弛在几十年的艰苦奋斗中，经千锤百炼，是成熟的。肖川说：“歌词不能没有时代精神，不能不反映时代风貌。歌唱祖国也好，赞颂创业也好，热爱故土也好，感慨人生也好，一首歌总要给人点什么，或使人鼓舞，或催人奋进，或给人以启迪，或使人得到美的享受。如果什么也感受不出来，甚至使人颓废，让人失去生活的信心，那音乐恐怕也早就销声匿迹了，其歌词也不会活到今天。”事实正是这样。肖川的歌词能唱能读，唱起来飞向全国，读起来耐人寻味。他的歌词只选了90首，都是20世纪80年代的。正如乔羽所说：“这一个十年中，诗人涌现之多，作品产量之高，题材、体裁、风格、样式之宽，都大大超出了各个历史阶段中的任何一个十年。”肖川的作品，有90首就产生在这样一个人才辈出、佳作最多的十年。
“生活是创作的源泉。”他的《采煤工人是亲兄弟》《女兵班》《请到咱吊庄来》就是典型的例证，是生活的、时代的真实反映。看：

个儿有高低/脚步一般齐/戴上矿工帽/威风又神气/我们是矿山新一代 /五湖四海走到一起/哎呀/采煤工人亲又亲/胜似亲兄弟……

东山的太阳放红光/城里人咱请你来吊庄/看看咱庄户好风景/尝尝这脆生生的馓子香不香/过去怕你来/招待不周详/留你住下没铺盖/做饭缺米粮/不是回民不好客/穷日子叫人犯愁肠。

今日请你来/让你住新房/盖碗糖茶请你品尝/瓜果请你尝/十天半月留你住/回去时送你一只绵羯羊/城里人咱请你来吊庄/看看咱农家新气象/好日月/咱庄户人的生活赛蜜糖。

下面再看《女兵班》：

报名参军来/部队就是家/莫说塞上多风沙/土肥水沃哺育万种花/多彩的花儿在一起/就是你我她/六盘山下的山丹花/青藏高原的格桑花/呼伦贝尔的金盏花/伊犁河畔的玫瑰花/啦啦啦/多彩的花儿汇聚在一起/花儿就是你我她……

当兵走到一起来/军队就是家/咱们连队女兵班/五彩缤纷盛开民族花/民族花开根连根/迈步齐刷刷……

回族姑娘马莲花/壮族姑娘小卓玛/蒙古族的那根花/维吾尔族的玛依拉/啦啦啦/各族儿女生活在一起/为祖国奉献好年华……

这些歌词生活气息浓郁，鼓舞人心，催人奋进，富有生命力。
今天，音协宁夏分会为肖川、张弛二位词家召开作品研讨会，意义深远。我再次向二位词家表示热烈的祝贺！
                                                                                    1990年12月14日于宁夏吴忠市

捧日丹心献余热
                           ——拜读《苑克俭诗词选集》与《苑克俭诗词续集》有感

苑克俭同志是位勤奋好学、艰辛笔耕、诗语不凡的多产诗人。在战火纷飞硝烟弥漫的解放战争时期，我与他同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晋绥吕梁第十军分区政治部工作。那时，他的年龄很小，虽然有些腼腆，但却聪颖好学，惹人喜欢。尤其是他善于动脑、善于钻研、善于苦学和追求上进的革命精神，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正如他在《追求》诗里所云：“博览图书求万卷，精思奢望笔花生。苦吟触景深情处，善改描龙贵点睛。”（《苑克俭诗词选集》第83页）他在《自述》一诗中写道：“戎马生涯正少年，征途坎坷望书山。”这正是他对自己人生的真实写照。从稚童“戎马”到古稀之年，虽然征途坎坷，但他仍意志坚强地“笔花生”与“望书山”。
淮海战役胜利不久，我于1948年底，在山西省的新绛县与克俭惜别。当毛泽东主席、朱德总司令发出了“向全国进军”的命令后，在临汾我随“战斗剧社”二队队长、老红军、著名作家刘伍与党委书记、老八路、著名电影艺术家杜占奎（杜子）等同志，在向西北大进军中到了第一军文工团。从此，我与克俭分别多年，然而心中一直思念着这位奋发向上的冀籍战友。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我才有机会，从不远万里的大西北——宁夏，两次去北京史家胡同20号与其见面。战友见面，喜出望外，一如既往，互忆当年。宛如克俭诗语：“亲如兄弟意延绵。”后来，他寄给了我一本《诗词剪辑》，其中有不少是曾先后发表在全国各地报刊上的上乘精品。
记得是2004年4月30日，克俭又把中国文化出版社出版发行的《苑克俭诗词选集》寄给我。他在《自序》里写道：“早期的诗作已散失，现尚存诗词800余首，已公开发表诗词作品200余首，曾获奖5次。”读着此句，钦佩之情油然而生。近千余首的诗作，振奋人心。这是一个坚强的军旅诗人辛勤笔耕的艺术精品的结晶。800余首诗中，有一首名曰《忆往惜别》的七言诗，读后使我忆起了十分区的战友们在新绛惜别时的情景。苑克俭的诗写道：“临汾城外北营盘/惜别依依互赠言/洁似琦珰情缱锩/亲如兄弟意延绵/难能创业傍汾水/可贵从戎向玉关/挥洒篇篇多壮志/会当相见蔚征然。”读苑诗之后，思绪万千。当年，我与克俭是同龄的从戎人，也属“创业傍汾水”的宣传员，曾与杜占奎等同志一起，在临汾西北人民艺术学校第二部旁听音乐与美术。新绛、临汾一别，弹指一挥，转瞬数十载。十分区的战友当年为我送行的动人情景，一幕幕地闪现在眼前。战友们不仅“亲如兄弟”而且“亲如姐弟”“亲如姊妹”。刘仕彬、佟燕、张苏雯、韩燕青等，都是我们的大姐姐。石毅茹大姐视我犹如亲弟弟。分别时，她飞针走线，为我赶制碗套的身影，令人难忘。当年战友“洁似琦珰情缱锩”。
多年来苑克俭笔耕不辍，持之以恒，创作不止，硕果累累。2009年，华艺出版社再次出版了《苑克俭诗词续集》。其中首次面世的诗作178首，已发表过的诗、词、曲、联51首（副），二者合计229首，大多都是新作。每首都饱含着诗人的辛勤汗水。
苑克俭同志离休后，做到了周恩来总理倡导的“活到老，学到老”。他离而不休，努力奋进，“老有所学、老有所为、老有所乐”，堪称离退休干部的表率。在《钗头凤•病中吟》中，他这样写道：“春潮远，长梦乱，满城春色情无限。狂飙至，我人多疾，奈何疑惑，一腔思绪，急！急！急！心依旧，身还瘦，泪潸襟湿神伤透。愁云密，烦波继，百川烟雨，漫天飞絮，忆！忆！忆！”（《苑克俭诗词选集》第14页）这是克俭学诗、写诗、发表诗作的感人写照。人“虽在病中”，仍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老牛自知夕阳短，不用扬鞭自奋蹄。”《钗头凤•病中吟》一诗中的三个“急”字，展现了诗人那种“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的奋斗精神。这种顽强的奋斗精神，对一个年逾古稀之人，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啊！
言为心声。他在1993年4月16日，连写了两首《六十抒怀》。其一言“年逢花甲又阳春，日感身轻多味津。锦绣前程心尚壮，纷繁往事忆犹新。无情岁月催丝鬓，有志书山探径人。余热生辉映晚霞，吟诗泼墨长精神。”另一首《六十抒怀》又写道：“人生六秩更欢娱，哲理分明肯探珠。梦笔花弧缘学浅，知音者少愧才疏。怀开意爽常寻句，心旷神怡好读书。遥望南天思一统，何时海峡变通途？”并在《桑榆晚景》（1996年3月30日）中写道：“离休生活乐无央，传统精神善发扬。淡饭清茶欣体健，华章丽句诵心康。忧睁冷眼对污吏，安度余年伴夕阳。捧日丹心献余热，桑榆晚景满霞光。”读了苑克俭上述“抒怀”的言志诗，催人奋发向上。作为离退休干部，都当学习他的勤奋精神，力争为中华民族的复兴和人民的美满生活，为建设小康社会、和谐社会而“捧日丹心献余热”。
克俭的《古稀抒怀》更是鼓舞人心，激人奋进。他写道：“纷纭世染鬓如丝，百味人生自可知。往事沉浮催壮志，累年勤奋识玄机。文无丽句千秋诵，身有清风两袖依。久病犹如夕阳晚，余霞尚映满天诗。”一个久病诗人“累年勤奋”“文无丽句千秋诵”和视“久病犹如夕阳晚”的乐观的人生态度和“清风两袖”的高尚情操，必定使其“余霞尚映满天诗”。离退休干部只要有这种拼搏精神，尽管“失之东隅”也能“收之桑榆”！诗人克俭对写诗的勤奋，不仅是对自己的鞭策，而且亦是对广大老年与青少年诗人的莫大鼓舞。
早在1948年，诗人苑克俭尚是个不满15岁的少年时，就胸怀报效祖国的雄心壮志，投笔从戎，奔赴战场。他参加了李国良将军领导的华北新编第五旅随营学校，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个优秀“学兵”。诗人在新韵《鹧鸪天•忆少年脱坯》一诗中写道：“乍暖犹寒雁过时，冰碴刺骨破皴皮。模滴点点凝心血，坯铸行行抗日诗。天壮胆，地深思，即将阔步举旌旗。追抒烽火当年志，汇入新天战士词。”此诗逼真地描绘出诗人在少年时代就立下了继承学习八路军抗日救国的雄心壮志。他以当年八路军英勇抗击日寇的壮举为榜样，在蒋介石撕毁了“双十协定”并向解放区大举进犯后，立即“举旌旗”踏上了民族解放的征途，成了我军的一名少年文艺战士。而今，虽然已是古稀之年而离休的干部，但他那少年时的爱国主义之心依然炽热不泯。
毛泽东同志讲：“诗言志。”这是一个千真万确的真理。诗人克俭在人生道路上，虽然历经坎坷，但他有一种百折不挠和忍辱负重的坚韧意志。一颗红心向着党，理想信念不动摇。1985年1月3日，他在《暮年志趣》写道：“壮心老骥亦风流，伏枥犹存千里谋。岁月辉煌余热献，胸怀坦荡晚情留。吟诗不觉青春远，起舞浑忘白发稠。遥望云霞美如画，寄情山水乐优游。”诗人克俭自幼热爱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进入暮年，他依然忠心耿耿，用优美、健康、鼓舞人心的诗词服务人民，为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精神文明做出了积极贡献。正如他于1985年写下的《献余热》一诗所云：“丹心皓首志催巍，余热雄风煜夕晖。报国同舟总欣忭，胸怀坦荡助腾飞。”
毛泽东同志说：“生活是创作的唯一源泉。”诗词亦然。克俭的诗词创作正是因为他对生活无限热爱，所以才能多产。纪念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50周年时，克俭曾有诗曰：“繁荣创作昆仑劲，深入生活渤澥功。”由此可见，诗人对深入实际、深入生活、深入群众是多么的重视！从《苑克俭诗词选集》与《苑克俭诗词续集》可以看出，其作品涉猎广泛，内容丰富，题材多样，文笔流畅，语言淳朴，通俗易懂，特色鲜明，富有浓郁的中华民族的传统风格。正如诗人在《苑克俭诗词续集》的前言中所云：“其内容大体有缅怀纪念、讴歌改革、山水田园、城乡新貌、山川花木、奥运颂歌、咏物抒怀、亲情友谊以及讽喻邪恶、鞭笞腐败等。其形式有诗词、曲、联、民谣、自由体和一七令等。”读起这些诗作，倍觉亲切，感人肺腑。这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诗人做到了“四善”，即善于学习社会、善于观察生活、善于反映生活、善于描绘生活。因此，其诗词生活气息浓，且意义深远。其反映生活的形式虽然不同，但具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即充盈了独自的诗家语，而且都具有独自的词汇、语法、逻辑与修辞，这是对一般语言进行提炼而成的诗词语言。
克俭同志在《苑克俭诗词续集》的前言中还写道：“1984年离职休养，每逢病情好转，坚持学习和吟咏至今。”他还总结出了自己的亲身体会和写诗作词的“三老”经验，即“活到老”“学到老”“吟咏到老”，并概括了自己创作中的两个“三边”法，即“在职时边工作，边治病，边吟咏”。从而创作出了“久病犹如夕阳晚，余霞尚映满天诗。”他的诗词，鞭笞了腐败，讴歌了中国共产党，赞颂了中国人民。
对克俭大作的出版问世，第一，热烈祝贺！第二，向诗人、战友学习。愿战友健康、长寿！“夕阳江天无限好。”我深信，奋进在诗坛上的诗人——克俭同志，定会在诗词创作上“诗词书画”更上“一层楼”！
                                                                                       2011年8月30日于宁夏吴忠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