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蓝天那片云——我和朝鲜姑娘尹善玉的友谊小故事

那片蓝天那片云——我和朝鲜姑娘尹善玉的友谊小故事

      前言：各位战友网友、好友、朋友：在朝鲜谷山修水库时，结识了朝鲜姑娘尹善玉，近六十年过去了，回想起来，那片蓝天那片云，中朝兵民患难与共的厚谊深情，终究长系心头，不知远方的尹善玉姑娘还能否看到这篇来自长安古城的问候？现在写出来，潦解心愿，供大家品评。谢谢！
                                                                        ——2017年7月26日

       一、从  军

      一九五五年六月，正值本县300名初中学生即将应届毕业。此时，西安炮兵学校来了六名军官，要在我校特招6名初中毕业生入伍到炮兵学校学习军事技术。经过学校层层选拔，我们班主任陈强化鼎力推荐，又经过严格的政审和体检，我被荣幸地录取为一名“国防生学员”，当时我刚刚17岁。接着炮校又在洛阳各中学精选了200多名新生加入“国防生”队伍，为祖国炮兵部队建设事业培育人才。军龄从一九五五年八月一日算起，这年的“建军节”就是我军事生涯的开始。

       二、去  向

      在炮校，我努力学习政治学军事，勤学苦练，摸爬滚打。中尉排长鼓励我勇于上进，不久我加入了共青团。经过两年多的刻苦磨练，我以十八门功课都在四分（相当于现在百分制的80分）以上的优异成绩完成学业。一九五六年，学校组织我们到大连64军实习，我以良好的实习成绩完成任务，受到学校表扬。一九五七年底，学校要毕业分配，除西藏要党员学员外，其它军区自行选择，排长鼓励大家到朝鲜前线去锻炼，于是我报名去志愿军，经过我的积极申请，终于得到学校批准我入朝。

       三、入  朝

      学校毕业典礼上，宣布了命令，我和同学们合影留恋后，立即办完手续，带上介绍信，打起背包随着领队和同行的学员踏上去朝鲜的路途。到了安东（现 丹东）志愿军招待所，换下佩戴有“八一”徽章标志的服装，带上去一军报到的介绍信和“出国护照”，登上志愿军的专列。车厢里播放着《志愿军战歌》：“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保和平，为祖国，就是保家乡……”，激昂的军歌消除了我们旅途的劳顿。十几分钟后，列车驶进了新义州车站，在车站设立有“中立国检查委员会”，核验检查“护照”后放行。下午车到三登，一军用卡车把我送到“仙女洞”兵站招待所，在这里住了一夜，第二天送我到二师，在二师没停直接送我到了四团，团干部股长说：“你被分配到120炮连，下放当兵锻炼。” 我当即表示服从组织安排。到了120炮连后，我被分配到二排（）班，排长许众贤（现在西安）、班长陈洪文热情接待了我，开始了我为期一年下连当兵的生活。

       四、初  识

      此时朝鲜早已停战，鉴于“联合国”和有关国家谈判协定，各方均在各自原则立场上有所妥协。入朝不久，周总理访朝，中朝发表“联合公报”，志愿军将分批全部撤出朝鲜。

      在撤军前，为了支援朝鲜战后修复重建，保障朝鲜早日走向和平建设道路，恢复朝鲜人民正常生活，党和国家支持志愿军帮助朝鲜人民办好事、实事。上级决定四团离开原营区驻地，到谷山郡。四团接到的任务是：修筑“谷山水库”。这是“二战”期间日军为长期侵占朝鲜时挖掘的水库，后又被日寇的飞机大炮炸毁，由于战争对这里的破坏是很大的，重新修筑水库的工程量必然也是很大的。修“谷山水库”的艰难辛苦，我曾在先前所写的《水库纪实》一文中记述，不再另写。

      在谷山，我被安排到朝鲜阿妈妮尹大娘家住，从而结识了谷山郡高中女学生尹善玉姑娘。尹姑娘中等身材，长得白皙、苗条，头发齐肩，前面留着好看的“流海”，外观看上去文静、秀气，也很懂事。尹佳的房子门前是走廊，按照当地习俗，庭前进门先脱鞋，进里间屋内才是入睡的炕（床）。

       五、学朝语

      在连队，上级发有朝鲜出版发行的《战友报》和一份志愿军总政治部印发的《志愿军报》，报上也经常刊登中文汉字和朝鲜文字的对话。由于报纸少，经常看不到。住到尹家后给了我学习朝语的好机会。我在中学学的是英语，尹善女姑娘在校学习的是俄语，毕竟是两个不同国度的人，语言交流困难是不言而喻的，因此双方都有互相学习语言的愿望，所以下工会来吃罢晚饭后，我俩就坐在“口口灯”（啤斯灯？）下，我们用“语音文字对比法”，她教我学“朝语”，我教她学“汉语”。

      有一天晚上掌灯后，我俩正在互相学习，模仿对方发音，模拟对方书写的文字，邻居李阿妈妮来串门儿，看到我后忙问：“要抱口（目凭？），你的赛格西的一扫？” 我回答：“阿不扫”。李阿妈妮接着说：“你的匝徐那切（？），在朝鲜一扫一扫。” 尹姑娘见此接过话头说：“我的中古去的待扫。” 我回答：“安待扫。” 就这样，跟着尹姑娘学了许多朝语单词和简单的会话语句。

      以上翻译过来就是——问：“老乡，你有没有未婚妻？” 答：“没有”，又说：“你真够呛，连未婚妻都没有，在朝鲜你可以找到，苦不行（？）” 姑娘问：“跟你到中国去行不行？”我答：“不行。”

       六、洗衣服

      每天在水库大堤上抬土抬石头，繁重的体力劳动，从早到晚要干十来个小时，衣服被汗水湿透，回来没时间洗我就放到枕头旁边。尹姑娘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我一上工地，她就和邻居韩姑娘一起来洗，晒干，然后叠起来又放回到我的枕边。收工回来后，看到衣服被洗的干干净净，叠的整整齐齐，心里真的感动不已，我道一声：“嘎玛思米达（意为：谢谢）！” 当我拿起衣服看到有点硬，原来是善良心细的尹姑娘用白面糊浆洗过了的。我便把衣服用清水再吐洗一次，尹姑娘看到后，以后再也不用白面糊浆洗了。

       七、采  花

      朝鲜四、五月份是金达莱鲜花盛开的季节，附近山上漫山遍野都是，蓝天白云下格外艳丽夺目，煞是好看。每到礼拜天，尹姑娘穿上鲜艳的裙装，打好胸结，提上篮子先到工地给我打个招呼，说上几句话，然后就上山去采花。采花的山坡并不远，她会不时回过头来向我招招手，嫣然一笑，算是对我辛苦劳动的回报。晚上回家，把采回来的金达莱放到我的枕头旁，满室清香。因为有先前的那次“探问”，尹姑娘的心事我心里哪能不明白呢，但我军军纪严明，绝对不能违纪，我用严格的纪律来约束着我自己，决不能因个人情感问题影响了志愿军和朝鲜人民深厚的友谊。

       八、高丽参

      朝鲜的野生“高丽参”在当地是一种名贵高档的营养滋补品，在世界上也很闻名。

      一天晚饭后，我在她门前观看她们家种的月季花，她突然从屋里拿出一个“高丽参”来，但是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对我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比划着对我说：“吃了后会长高、长胖、长壮实。” 我接过后试着用嘴轻轻低咬了一点，觉得甘甜中略带苦味，我说了一声“谢谢”后，她面带笑容高兴地回房去了。一块“高丽参” 我一直带在身边，一直带回国，在那些辛苦劳累的日子里，她给了我很大的鼓舞。

       九、学跳舞

      可别小看尹姑娘平时的大方中也有点羞怯腼腆，可她还真有点组织凝聚力。每天吃过晚饭后，她便把周围的男女青年召集起来，和咱连队的干部战士一起，教我们学跳“朝鲜舞”。我刚到朝鲜一点也不会跳，尹姑娘便手把手地教我跳。经过几天练习，朝鲜《丰收舞》我也能自助地跳起来，在青年小伙伴们“嗯嗨呀，哎嗨，嗯嗨呀——” 的伴唱声中，有时还跳得很好呢。几十年过去了，当年在谷山跟尹姑娘等朝鲜青少年学跳舞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至如今，朝鲜的《丰收舞》我不但会跳，连那歌舞中的唱词也都能全背出来。前几年去北京和小吼战友还一同试着跳了一回“朝鲜舞”哩！

       十、绣手帕

水库竣工了，我们308（四团）部队要回直下里营房待命。尹姑娘和韩姑娘利用休息时间绣了一块真丝手帕，上面绣着“朝中亲善” 四个字，同时又赶着勾绣出了一个“手电筒套”和一个“牙刷工具套”，赠送给我做留念，尹阿妈妮还特地把她的陪嫁珍品“小铜碗” 赠送给我。这些珍贵物品，我一直好好珍藏着。2006年，二师老师长吕兴旺一行来西安征集二师资料时，我将“小铜碗”等部分珍品作为抗美援朝纪念文物赠送给了二师师史馆展出。

       十一、回赠 精装笔记本

      水库竣工，308部队要回原驻地营房。为了表达对朝鲜尹阿妈妮和尹姑娘平日对我的关心照顾的感激之情，也为了表示我对尹姑娘的一片关爱，我特地到志愿军军人服务社，购买了一本精装笔记本。一天下午正好是尹姑娘一个人在家，我在笔记本扉页上认真公整地写道：赠尹善玉同学//地址  中国河南洛阳市绳池县第一中学，陈强华老师转交 张五星 收。尹姑娘接过笔记本，眼泪忍不住犹如下雨一般哗哗直往下流。看她那么伤心，我说：“唐妙（即 姑娘），不要难过，学成以后来找我。” 就这样难舍难分地离开……

       十二、伤离别

      部队就要离开谷山了，全郡男女老少千余人聚集前来，他们手持鲜花和慰问品，敲锣打鼓，载歌载舞，来为308部队送行。我的朝鲜好友李木义背起我的背包，尹新金背起我的挎包，韩姑娘从人群中挤出来送给我一束鲜花，送行的人多，我们的队伍行进很慢、很慢，我们边走边回头招手，也一边不由自主地谈起在谷山和朝鲜乡亲们建立起来的令人感动的友谊。尹姑娘却没有来为我送行，最后听后面检查纪律的干部讲：“那个尹姑娘在房里捶胸打滚，抱头痛哭。” 听到消息时，我也感到十分难过，可怜小姑娘那一片怎可能了却的诚心啊？！

       十三、临别来信

回到直下里营房后，部队整装做撤军前的准备工作。为了报答志愿军修筑水库给谷山人民带来的利益，谷山郡党政领导派代表带着慰问品来慰问四团广大官兵。其中一位是尹善玉的弟弟尹新金，他特地从团部出来又赶到120炮连，见到我们十分亲近。他把他姐姐写的一封信亲手交给我，信中表达了对志愿军抗美援朝的丰功伟绩和我们支援修筑水库的艰辛表示十分感激，同时又写了将来想到中国去的愿望。我口头叫她弟弟传递口信给她：叫她好好学习，将来到中国去留学，找我，并嘱托她：要照顾好尹大伯和尹阿妈妮，祝他们能过上幸福生活，健康长寿！

       十四、余  音

      离别总是伤感的，余音，是没有结尾的结尾……

      几十年来，我时常回忆起这件事。屈指数来，如今尹姑娘也应该是七十五度春秋的老人了，她和我当年所见到的尹阿妈妮会是一个模样吗？我曾用多种方式想去探望她们一家，给朝鲜驻华大使馆去过几次函，也给我国驻朝鲜大使馆发过函。朝鲜歌舞团来华演出《卖花姑娘》、《红楼梦》，平壤杂技团来西安演出，我给中央党校张琏教授、中朝友协等机关及组织都曾“投书问路”；与“世博会”（口口），（口）园会（西安）朝方代表团团长金元哲，多次接触；前几年也曾找到北京战友小兄弟，想以私人方式办理赴朝出境手续，均因种种原因石沉大海，看来只能“忧思绵绵空对月”，此生此事恐难以如愿了。

       十五、思  念

      “岁月无情剑，思念恨情长”。人到老，思绪万千，不时难免会有些许“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六十年光阴过去了，“一梦醒来珠已黄”，在谷山和朝鲜人民结下的友谊，可谓地久天长，我百倍珍惜，十分想念青春年华在异国他乡交的那些好朋友们。天性温柔善良的尹善玉姑娘，活波灵秀的韩贞芝姑娘，忠厚朴实的尹新金兄弟，还有勤奋好学的李木义同学等。记得后来曾听说：志愿军走后，李木义同学过于忧伤，几度哭得昏迷过去，曾送医院救治才醒过来。如今我们都是高龄老人了，真可用上古人诗词“钗头凤” 中的三个字了，梦里她寻千百度，欲见故人——“难，难，难！”

       十六、后  记

      或许，战友、网友们看到这篇“我和朝鲜姑娘尹善玉的友谊小故事”会产生疑问，“部队首长怎么看你们这件事呢？” 因此我想说明一点：其实，当时连首长已经察觉到这件事，曾找我谈心询问过此事。我当时就表态说出了我的想法。我说：房东老乡家“尹姑娘的心思我明白，但我军有严格的组织纪律，我保证不会违反纪律，一定严格要求自己，约束自己！” 尽管这种约束是艰难的，凭良心说也不是那么平静的，“人非草木，岂能无情？” 但毕竟那时还是年轻懵懂的，更有组织纪律的“尚方宝剑” 在上，今天我完全可以坦荡地说：军纪的束缚和压力是我战胜任何“幼稚与诱惑”的最大保障。

      在支援朝鲜修筑谷山水库施工中，也足以证明了我是经得起组织考验的。在繁重艰辛的、有时是超强度的体力劳动中，我听班长排长的话，叫干啥就干啥，从不拈轻怕重；不怕苦，不怕累，肩膀肿了，双脚肿了，手上打了血泡，我从没叫过一声疼；当时我年纪小，干劲大，年轻自有上进心，别人休息，我继续干。有时有利在眼前，我也是能克制自己，先让他人的。如朝鲜妇女头顶热茶壶、绿豆汤罐，把满坛满罐的饮用品送到工地，要说谁又不渴不累呢？可我总是让别的战友先喝。有一天由于过于劳累，我晕倒在工地上，连队首长赶紧派人把我送回房东尹阿妈妮家，这些我的老排长和班长都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连首长对我既关心又爱护，我也自觉做好，不让他们为我担心！直到坚持到最后，水库工程竣工，我们圆满完成任务，平平安安回到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怀抱（见原来写的《报军中一件难忘的事》），这一切就是最有力的证明。也非常感谢部队组织和领导培养我，提干升迁，一路顺风，走上了基层领导岗位。

      党的恩情说不尽，难忘部队战友情；高于泰山磐石重，中朝友谊似海深！——在纪念“建军九十周年”的日子里，谨以此文献给老首长、老战友、好网友和好朋友！（全文完）

真实的故事，反映了志愿军在停战后的生活。同时表明了当年中朝人民之间的纯真友谊。

文章重新整理后比过去精练多了。

送给五星五句话：
八十老兵忆军路，
走完一路记一路，
军地中外艰辛路，
无怨无悔人生路，
我祝兵哥长寿路！

老哥哥啊，看到您的帖子就感到惭愧，老兵的心愿小弟没能协助完成真的深感惭愧！朝鲜现在这个局势日益恶化，与中俄关系变得越来越微妙，在这种背景下加上朝鲜日益勒紧的内控措施现在成为不可逾越的障碍。老哥哥，再等等吧。也许危机就是解决问题的曙光，使久拖的问题带来希望。祝福老哥哥。

李晓侯 发表于 2017-8-3 22:25
老哥哥啊，看到您的帖子就感到惭愧，老兵的心愿小弟没能协助完成真的深感惭愧！朝鲜现在这个局势日益恶化， ...

难忘的岁月，真实的故事；中朝兵民友谊的见证，二师战斗足迹的一页。张股长的这篇文章写得很动情，很感人，写得好！是一篇难得的好记叙文！

猴哥尽了心，大可不必内疚。在目前各方面都比较敏感的特殊情况下，对于办理“赴朝出境手续”，肯定有一定难度。实际操作中，无论口头和文字申请，也都不宜深提具体人和事，鉴于中朝关系还有其他个人因素，容易复杂化。

给张股长的试行建议：
1. 如朝鲜半岛形势有所缓解、关系有所改善时，僅以赴朝旅游的简单理由：提出“家人（个人）赴朝旅游”申请，其它不说；
2. 事先准备好必要的证明资料及简单的申请书，入境朝鲜后，再向我国驻朝大使馆提出到谷山郡看水库和朝鲜友人的申请，拟请大使馆帮助，与朝方出入境及有关部门协商允许可否。理由都不要太详细，否则很难得到批复。
3. 人生苦短，也很漫长。随着岁月流逝，各自生活会有意想不到的极大变迁，受各方面条件因素限制，有的愿望暂时不能实现，永远留存于心间，是非常美好的。过去了就将这一页翻过去，历史不可挽留，有的也不宜再去“捅破”，“提得起，放得下”为好，这也是一种“勇敢面对”；有的美好的东西一旦硬要去变成现实，往往反而会对“完美的映像”有所损失。
                                                 以上仅供参考

张大哥的再回忆青葱岁月思路非常清晰，可见事件是多么的刻骨铭心

杨铭志 发表于 2017-8-4 21:44
难忘的岁月，真实的故事；中朝兵民友谊的见证，二师战斗足迹的一页。张股长的这篇记叙文写得很动情，很感 ...

铭志热心啊，问题远比你想象复杂，就说信没人敢送达，因为这是外国来信。想找电话，村里根本就没有，即使有外国电话也不能接，接了就是“里通外国”，而且还要连坐。旅游都是限定路线严禁脱线自由行，中国人与外国人一样绝无例外。我们曾托关系很好的使馆高层，朝军高层，朝文化高层，全不得要领，推辞接受。近几年朝鲜局势日渐趋紧，现在越来越难了。

李晓侯 发表于 2017-8-5 00:52
铭志热心啊，问题远比你想象复杂，就说信没人敢送达，因为这是外国来信。想找电话，村里根本就没有，即使 ...

看到了，都放一放吧。我以前在职时，曾多次下到我们市局“出入境管理处”联系工作，对有关政策与律条多少了解一点；30多年前，我还对武汉市政府外联办及我局外事（安全）处邀请“朝侨”举行的电影活动做过报道，被“长江日报”刊登，那时总的形势还好。你说的，有的方面我大约侧面可推想到一点，但考虑到不想让老年战友伤情，前后掂量，实在不想说穿，所以才说得委婉柔和一些。更何况现在朝鲜的第三代领导人距离已经很远了，感情不可能同于当年。这个时候，别说朝方，就是我若是西安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处长或公安局局长，甚至公安部部级领导，我都不会批准。

杨铭志 发表于 2017-8-5 01:45
看到了，都放一放吧。我以前在职时，曾多次下到我们市局“出入境管理处”联系工作，对有关政策与律条多少 ...

祝张五星前辈在有生之年应该能了这个心愿。

李晓侯 发表于 2017-8-3 22:25
老哥哥啊，看到您的帖子就感到惭愧，老兵的心愿小弟没能协助完成真的深感惭愧！朝鲜现在这个局势日益恶化， ...

塮小吼关注,近来电脑故璋没上网.我己死了一条心了.

杨铭志 发表于 2017-8-4 21:44
难忘的岁月，真实的故事；中朝兵民友谊的见证，二师战斗足迹的一页。张股长的这篇文章写得很动情，很感人 ...

谢杨班,我己失去信心.要见面等到来世吧.

黄灼清 发表于 2017-8-3 21:58
送给五星五句话：
八十老兵忆军路，
走完一路记一路，

谢小弟.近来电脑故障.没上网.

撤军中一件难忘的事,.报字攺为撒字.